“冲矢,你以前认识广田雅美吗?”
何止认识。
冲矢昴,或者说赤井秀一内心回答。
那是我曾经的女朋友。
“不认识,只是看毛利老师对她有些特殊,所以多看了两眼。”
“哦,这样啊。”毛利小五郎有些失望,随即又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是我曾经一个案子的死者。”
明美的死居然与毛利小五郎有关系?冲矢昴有些讶异。
“可以告诉我有关那个案子的基本情况吗?”
“那倒没什么,”毛利小五郎一口应下,是他为数不多没有睡着的几个大案子之一,所以印象还算深刻。
“一开始和普通的失踪案件没什么区别,她上门委托我帮忙找她失踪已久的父亲,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居然是一起十亿日元抢劫案的犯人。”
“我记得她落网之后又被我撞上案发现场,携款潜逃被杀……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毛利小五郎顿住脚步。
“毛利老师,怎么了?”冲矢昴强压下心中的情感,故作平常地询问毛利小五郎。
“难道那场案件有什么隐情吗?”
毛利小五郎站在原地努力回想,可回忆始终模糊不清。
“奇怪了,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十亿日元抢劫案之后,在事务所才对;为什么又会碰上抢劫案现场……”
“毛利老师?”见毛利小五郎状态不对劲,冲矢昴又喊了他一声。
“什么?”毛利小五郎回神,抬头就看到冲矢昴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没事,大概是时间太久,我有些记不清了。”
毛利小五郎摇摇头,揉了揉僵硬的肌肉,不以为意道:“算了,回去问问小兰吧,她对这起案子应该记的比我深。”
而另一边的小兰,也告别了这个世界的侦探事务所。
毕竟是个大客户,毛利女士对小兰很是热情,专门让自家儿子送她下楼。
从七楼走楼梯下去,整个过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始终保持着距离。
这个楼梯狭窄昏暗,只有每半层楼的转弯处有一扇高高的窗户,照射进微弱的日光。
下到三层时,整座楼道忽然暗了一瞬间,窗外一道黑影闪过,随后是“碰”的一声巨响。
小兰和毛利岚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奔跑下楼,在一楼的楼梯口齐齐顿住。
“死人了!”
“快报警!”
“班长他是一年前的二月七日去世的。那时的他已经调任到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三年了,班长的未婚妻娜塔莉也已经来到东京做英文老师。那时他们已经决定结婚了。”
“那天他带着后辈,熬夜通宵查案子,凌晨时在马路上一时不备,被疲劳驾驶的大货车司机撞到。”
“娜塔莉,在他死后的第二天就殉情了。娜塔莉的父母在赶往东京收敛遗体的路上也出了交通事故去世了。”
“这件事的影响很大,直至今年还有一位警官受此牵连,被卷入一起绑架案中,险些丧命。”
最后说完伊达航的死,安室透也始终没有抬头,
“这些年,辛苦你了,zero。”
萩原研二沉默片刻,艰难开口。
怪不得,怪不得小降谷在加油站回避了自己的自己的问题。当时六个人都在,而这种事情一旦开口,情绪上难免起伏,要是被察觉到不对劲很难解释。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萩原研二发现队伍中的其他人皆不是等闲之辈,都各有各的本事。
侦探毛利小五郎,前刑警,百发百中的神枪手。萩原研二曾在警校时就听过鬼冢八藏称赞过他的天赋,事实也确实如此,这几天打丧尸的时候也亲眼见识了。
毛利兰是几人中唯一的女孩子,年仅十七岁就在空手道上有极高的造诣。萩原研二不认为毛利兰的强大全靠那个女声所谓的强化,女声只加强了她的身体素质,但毛利兰面对丧尸时的勇敢沉着,铭记于心的招式技巧,丰富的战斗经验都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