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刘海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边说边抓起身边的雪搓了个雪球扔向站在岩石上的人,宋企默默地在一旁搓好雪球放到刘海旁边。
眼见赫连帝正在观察石块上的人,宋企搓雪球的动作更利索了,期待刘海下一个就命中那张嘴,堵的人说不出话才好。
可惜刘海扔了一个又一个,岩石上的人早有准备,以各种欠揍的姿势一一躲过。
“我说你们两个矮子还是小时候那么笨哈哈哈,旁边这又是谁啊,新找的帮手么?”
刘海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宋企也没说话,倒是一直拿人当背景音的赫连帝调整了下尾戒,理好手套眯起眼回了句是。
对方被噎的说不出话,刘海又来了劲,站在下面就对着人喊“不愧是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啊,你很闲吗?什么年代了还穿一身大Logo,土死了。”
听见这话宋企在一旁用翅膀捂着嘴乐,巴不得刘海再多吐槽他几句,刘海年年吐槽他的品味还年年不换,真够专一的。
“你!我告诉你们,有帮手我也不怕!你有帮手我也有!”
宋企蹲下身打算再搓一个雪球,没想到赫连帝托着一个他手那么大的雪球出现在他面前,说了句这个压的实,他继续往上面堆了好几层雪,赫连帝又出手压实,最后两个人在吵架声里堆了个刘海脑袋那么大的雪球出来。
“受死吧你个臭贼鸥!”刘海看见那么大个雪球得意洋洋的冲着对面喊,对面赶紧跳下石头溜走了。
“齐艾这个贱人,真是阴魂不散,年年都要来膈应咱们。”
宋企看着两人堆的那个大雪球,突然又舍不得丢了,暗戳戳地跟刘海说想堆雪人,刘海将雪球转交给赫连帝捧着,说这是“战利品”。几人忙完后带着个大雪球回家了。
赫连帝在屋里做饭,他和刘海就在外面堆雪人,在刘海的要求下,他们堆了一个“抽象派”雪人,不过他理解的抽象和刘海的好像不一样,总之,一个扭曲的雪人立在了他家门外,捧回来的头搁在旁边。
没成想第二天一出门,他们堆好的抽象派雪人就被人给了一拳,心脏那里剩了个洞直漏风。不用想也知道是齐艾那个混蛋,刘海气的回房变成了海鸥自己飞去找人决斗。
刘海一飞走,路上就剩他跟赫连帝了,赫连帝好像很在意齐艾这个人,一路都在好奇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齐艾就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小时候他们在孤儿院组织的活动中碰见了,刘海见他霸道就去理论,没想到两只鸟打起来了,你一口我一口,嘴里都是对方的毛,他去劝架还被叨了一口,至今也不知道是他们俩谁,总之三只鸟结下了梁子。神奇的是,他们的每一阶段都和齐艾在一个班,直到初具人形的两位不再以鸟的方式打架,换成了打嘴仗。
贼鸥风评本来就不好,齐艾这人更是个小霸王,每年繁殖期都坚持不懈地回来找他们麻烦,看来今年也一样,唯一的一点点变化就是刘海回来早了,齐艾居然也提前回来了。
“哪里受伤了?”
“胳膊,还留了个印。”宋企一伸翅膀,扒拉两下羽毛,下面是一个肉粉色的小圆点,一看就是幼鸟啄的,喙还没那么大,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赫连帝的脸也如预料般凑了过来,宋企看着那个不大点的伤口想着他会不会像上次那样也给他吹两下?
可惜没有,他的心白白加速了好几下。
“这是在遇到我之前还是之后?”赫连帝抬头看向他。
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当然是遇见他之前,他收了翅膀继续赶路。
“也对。那么是遇见巴布亚企鹅之前还是之后呢?”
“之后。”他如实回答。
“想不想找到那只巴布亚企鹅?”赫连帝跟在后面,脚步声格外明显,像踩在他心上似的。
“就不了吧。”他心虚地加快了步伐,踉跄一下。他现在对赫连帝的实力有了点了解,赫连帝想帮他找肯定能找到,可是根本没有这么一只企鹅。
闷头赶路的一人一鸟到了繁殖区的时候正好看见刘海在天上飞,齐艾在地上跑。齐艾新换的大Logo外套上还沾着灰白色的水状物,正擎着两只手边跑边嫌弃的大喊——“刘海!你恶不恶心啊!”
刘海见他们来了,放过鬼哭狼嚎的齐艾,落到地上大摇大摆地走到他们面前,两个翅膀叉着腰站好,准备开始今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