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呢!”
宋企站在后面对着刘海呲牙咧嘴,脚也不疼了,脸也不热了,默默接了一句我是他房东。
“先进来吧,外面冷,东西给我吧。”赫连帝没接话茬,将刘海请进屋,主动去拿行李,刘海也没客气,摘了手套大摇大摆的拽着他进了屋,直接坐在桌子前,看看桌子上的东西又看看他。
“呦,什么情况啊这是。”刘海拎起桌上的餐巾晃荡两下,眼睛盯着他面前的餐具,努努嘴。
这能有什么情况,他的孔雀开屏计划看来是完全不用执行了。
“不介绍一下?”刘海看着放好东西走回来的赫连帝在桌子底下用食指戳了他一下,一直朝他挤咕眼。
“你好,我叫赫连帝,是一只帝企鹅。”
“刘海,宋企最好的朋友。”刘海在最字上咬了个重音,没有起身,将胳膊撑在桌上懒洋洋地与赫连帝握手。
“有所耳闻,小企提过。用过晚饭了吗?”
听见这个称呼宋企赶紧侧过脸,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没躲过刘海八卦的眼神。
“还真是不巧,我吃过了。”
刘海就这么紧挨着他,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赫连帝,试图看出点什么来,整顿饭宋企吃的十分不自在,刘海进门那一句又把气氛搞的和饭前差不多了,他差点都要被鱼卡住嗓子,赫连帝倒是一切自如,果然,不受爱情折磨的人最舒服。
结束晚餐,赫连帝像往常一样收拾残局,刘海一直盯着赫连帝的动作,直到他去厨房才问出另一个惊天动地的问题。
“你们睡啦?”
哎!?
他赶紧捂住刘海那张说个不停的嘴,自己接着开口说了一堆没有没有,求他别再乱说了,他跟赫连帝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只是纯洁的室友关系。
“你家不是就一张床吗?”刘海比了个“停”的手势,把他的翅膀挪下来,用手抹了抹刚才被弄到外面的唇膏。
“拍纪录片挣了点小钱,又买了一张,想着你回来给你个惊喜,没和你说。”他领着刘海走到小卧室,给他看自己兑现了的劳动成果。
刘海绕着床转了一圈,摸来摸去,掀开被子又盖回去,坐在床垫上颠了两下,又撩开床单看了眼床垫,对着他直咂舌。
“啧啧啧,你这是赚了点小钱吗,你这是暴富吧,说,当网红是不是很挣钱!我看那个花栗鼠可没少给你送礼。”
“还好吧,最近收益下滑了一点,不过我也没那么贪心啦,够花就行,就算没人送礼物,给大家带来些情绪价值也是好的。”
他本来是考虑过带货,但是选品和品牌方邮寄样品到这里都太折腾了,他这段时间因为网暴的事收入的确减少了一点,不过和最开始比至少能养活自己,但说是暴富就不至于了。
“你知道这床多少钱吗?”刘海打量着他,估摸着他是真不知道,趴到他耳边说了个数字。
“这床这么贵!”他趴在刘海耳边用同样的语气表达了他的震惊。
“不光这张床,你这个床垫和床品都不便宜,还有你这段时间的直播,你那些造型哪个不是奢侈品啊,我就是学设计的,你可别跟我说是fake啊,我可不瞎,你那条红围巾的卷边和质感一看就是正品。”
看着刘海专业的样子,他知道刘海肯定不会看走眼,他站在刘海对面,眼神落在刘海新做的红色猫眼美甲上,突然想起了那个被踩碎的红色墨镜。
“你记不记得我那个红色墨镜?那个也是奢侈品吗?要多少钱啊?”
刘海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将带着价格的商品页面递到他面前。他看着上面两个G和四位数的价格,心更痛了,立刻“蹬蹬蹬”地跑到外面,在赫连帝好奇的目光下随便扯了几件搭到身上,还不忘拽上今早刚戴过的草帽交给刘海鉴定。
经过一番追问,他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用的东西都那么贵。刘海还在旁边念叨什么卷边、水洗标、工艺、密度…连不同产地有什么不一样都给他说的一清二楚,就连他戴的那个草帽都是什么手工定制的巴拿马草帽,换成人民币要上万块。
不对不对,就算是他们后来挣到钱了,全场最贵的是那张据说要六位数的床,他这段时间所有收入加在一起都买不了一张床,而且这都是赫连帝失业期间置办的,还有那张价值不菲的床垫。原来他俩亲手盖的小卧室里放着七位数的东西,而他作为房子的主人是最后才知道的,他就这么和七位数的床待了快两个月。
怪不得赫连帝能带他去那个Audrey酒店吃东西,还那么熟悉里面的菜,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全岛的口味统一了,他一直吃的估计就是Audrey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