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芝皱起眉。

她穿越前穿越速度不算快，但没道理刷不到这种几乎是划时代的游戏的测试公告。

安远能和她用汉字和拼音交流，没道理他们不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穿越前的世界，是哪一年？”庭芝控制剧震的心神问道。

她来自二零二六年的中国。如果安远和她在穿越前的世界同处于一个空间，那么，隔开他们两个的，只能是时间。

随后她听到了意料之中，但又让人难以置信的答案。

“公元二零七六年。”安远说。

“你不是我们这个时候的人吧。”一人一猫相顾无言，安远打破沉默道，“你来自过去？未来？”

奶牛猫冷冷道：“我是你奶奶辈。”

安远：……

“但你很强。”安远说，又摆出一副崇拜的样子，“你要比绝大多数人都强。”

奶牛猫明显很受用：“不要陈述事实。”

安远脸上的崇拜竟没有丝毫破功，这令庭芝对此人的定力大为赞佩：“如果我要一个玩家资格，你能搞到吗？”

安远：“可以。我可以帮你搞到一个，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完这句话后，安远就停下了，等着庭芝继续问。

庭芝也不跟他含糊：“玩家资格怎么获取？”

庭芝并不愿意接受安远的赠予。

安远突然沉默了。

“怎么？”庭芝问，“很难？”

“倒也不是。”安远说，“只要杀了玩家，自然就继承了他的玩家资格。”

“但是，大家同为穿越者，要彼此的玩家资格做什么？所以这一条规则一直只是规则，从来没人实施过。”

安远话没说完，火焰已经从猫身上冒了出来。

安远惊道：“别急着杀啊！留我一命，我去给你找玩家资格！”

“现成的就在眼前，为什么不用？”奶牛猫道，“你那可以控制意识的异常能力已经对我试用过不少次了吧？”

安远大惊失色。但他仍然没有放弃跟庭芝谈条件：“放过我。我可以告诉您我所知道的2076年的所有事情——我这具身体之前是个侦探，我可以给您供应情报！”

长久的静默。

安远的头上逐渐流出汗来，他盯着奶牛猫，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画面有多么滑稽。

“好。”奶牛猫喵道，“我要你的信息，帮你杀一个人——有什么不喜欢的玩家吗？我帮你。”

“没……”安远开口，立刻被庭芝打断。

“你得有。”奶牛猫说，“否则，这就不是交易，而是赠予了。”

“有的。”安远立刻点头，“有个修理工——”

“姓名、地址、大致样貌留给我，快说，我有急事。”奶牛猫眉头一皱。

“聂镕，三十岁左右，一把大胡子，修理工，在大矿区的渔人酒馆工作。”安远语速极快道，“怎么了？”

奶牛猫已经软软倒在座位上，庭芝猛然撤回根苗，将注意力转移到本体上来。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你好，外勤部部员庭芝在吗？我是司南研究部的何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