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他找了许久的队友程清晏!可程清晏怎么会在这里?林砚深满是疑惑,失散的队友为何会当上评委?“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汇合了。”他在心底默默念道。
人员到齐,小贝开始宣读规则,语调起伏如同表演:“接下来进行两轮游戏,嘉宾分蓝红两队。最终获胜队伍每人将获得一件……特别的奖励!”他刻意拉长尾音,“将在‘厄运宝石’环节派上大用场!最终取得‘厄运宝石’者,不仅能赢得游戏胜利,还将获得电视台大赛的资格!”
他目光扫过嘉宾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至于各位在‘厄运宝石’中扮演的角色……我先保密,结局揭晓!”
“现在,舞台交给玩家!”
前两轮游戏定为歌曲猜谜和你比我猜,三局两胜。
分组环节,小洁目光晶亮地望向吴文周:“我从小看吴哥的戏,能和他一组吗?”
众人报以善意笑声,吴哥爽快应允。为平衡战力,除江影外,其余人抽签。黄毛抽入吴哥组。最终,蓝队:吴文周、小洁、黄毛;红队:林砚深、谢斐然、江铭。清晏选了红队,楚旻生加入蓝队。
第一局是歌曲对抗赛,由蓝队先上。规则是:起点处的玩家会拿到一份简易版乐谱,需通过障碍物把乐谱送到下一位玩家手中,再由这位玩家演奏,最后一名玩家根据演奏内容判断歌曲。
小贝指着大屏幕上的内容解释,还不忘补充:“要是各位遇到困难,我们的评委有一次帮助机会哦!哪队在规定时间内答对的数量多,哪队就获胜。现在,比赛开始!”
黄毛站在起点,吴哥在中间位置,小洁负责猜题。
黄毛在起点紧攥乐谱,提示音响起后从滑梯“嗖”地滑入塑料球池。他在球海中艰难扑腾,头顶在彩色球堆里起伏,挣扎爬出后,又踉跄越过障碍、龇牙咧嘴踩过指压板,终于将乐谱塞给吴哥。吴哥接过谱子,一脸凝重地在儿童跳格子地垫上蹦跶“演奏”,强烈的反差感让弹幕瞬间暴增:
“吴哥表情宛如被迫营业的我本人!”
“黄毛这体能,虚得真实。”
“节目效果满分,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现场气氛热烈,林砚深内心的违和感却持续累积。
表面看是常规综艺流程,但广告词植入生硬,主持人表现模式化,情绪节奏被精准操控。他调取谢斐然提供的资料——楚旻生的异常集中于最后一场游戏。“异域”的影响是否具有阶段性?前期伪装正常,后期才显露狰狞?
他不动声色地侧身,向身旁看似投入的江影低声探问:“江姐,您接这档节目的考量是?”
江铭迅速环顾四周,压低嗓音:“节目热度高,姐有新剧要上,来增加曝光。最关键的是……”她声音压得更低,“他们给的太多了。”
林砚深心中微动。高额报酬是筛选参与者的诱饵,还是……某种“代价”的补偿?
此时,谢斐然恰好中途返回,悄然落座。
借着现场音效与人群掩护,谢斐然倾身,以气声快速传递信息:“听到工作人员交谈,所有观众及外部人员,将在最终游戏开始前强制离场。”
最终游戏,方见真章。
两人视线短暂交汇,默契顿生。眼下需维持伪装,静观其变。
轮到红队上场,谢斐然递谱,林砚深演奏,江铭猜曲。谢斐然即便刻意收敛,动作仍显露出超越常人的协调与迅捷。结果公布,哄队以微弱优势获胜。
“唉,我再快一点就好了。”黄毛抓着头发,再次即兴表演“溺水式”扑腾,引发阵阵笑声。
小洁笑着揶揄:“算了吧你,真游泳怕是沉得更快!”
小贝适时控场,玩笑几句后,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嘉宾席,提醒道:“各位,可别忘了求助我们的嘉宾呢。”
众人视线投向楚旻生与清晏。楚旻生展露无可挑剔的微笑:“确实有些无聊,乐意参与。” 清晏仅是极轻微地颔首,未发一言,周身气息疏离如常。
小贝不再多言,脸上重新堆起程式化的灿烂笑容,高声宣布: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进入第二轮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