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泽山笑着道:“你与他有缘。”
“只要相遇就是有缘?还是说,重逢才是有缘?”
“这是由许多人,许多事促成的,其中最重要的不是命运是什么,而是你在想的是什么。”闵泽山朝狻猊招手,“来。”
狻猊很不情愿,来什么来啊,折腾的还没够吗!
可祝予宁也在那里看着自己,眼神亮晶晶的。
“……喵。”
闵泽山一点没嫌弃这货身上脏兮兮,也一点没替祝予宁那身名牌货着想,径直抱起狻猊就往祝予宁怀里塞。
祝予宁掂了掂它:“好像大了不少。”
“你虽是普通人,可因为这块玉,你与它有了联系。”闵泽山指指狻猊,“这段时间你可留在山上,跟我学习如何利用这狻猊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你跟在小满身边,危急关头,他难以护你周全之时,这狻猊可派上用场。”
祝予宁明白只有先护住了自己,才能帮到庄满的道理,点点头。毕竟从王晨和徐月娟的事来看,自己能派得上的地方实在是少得可怜。
“可能会死哦。”闵泽山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这样也不怕?”
“不怕。”祝予宁将狻猊举起来,很乐观:“妮妮也会保护我啊。”
“喵!”
“这块玉连带的所有因果,都会回报在你身上,到最后,或许你与庄满都未必能承担。福兮祸兮,皆在一念之差。”闵泽山说完,拍拍祝予宁的肩膀,站起身来,“那就从今晚开始吧,先绕着院中跑个十圈。”
“……”这有点突然吧?
“狻猊也得跟着一起。”
“……喵?”
于是祝予宁只能一脸懵逼地跟着狻猊在院子里吭哧吭哧跑起来。也不知怎么的,这间院子用眼丈量也不过百来平,但实打实跑起来,距离远不止如此。在学校体测时,祝予宁的一千米跑的也不怎么费力,在院子里跑到第三圈时,祝予宁却开始觉得有点眼冒金星。
狻猊显然也有点体力不济,第三圈过后,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闵泽山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俩累死累活地跑下来十圈,累的差点爬下。
“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往往更易被鬼魅影响。”闵泽山抬手扶住累瘫的祝予宁,“接下来,你需得抵抗住我的施压。”
气喘吁吁的祝予宁还没听懂闵泽山什么意思,就感觉如山的重力往他全身的每一块骨骼压下来,压得他几乎立刻就跪倒在地。狻猊那端应该也是相同的遭遇,它努力用后爪撑起身体,艰难地朝着祝予宁的方向爬去,短短二十米的距离,它摔了三四回。
闵小鱼端着盆椒盐小龙虾推门进院,被这惨得不行的场面吓了一大跳。
“孺子可教,今日先到这里吧。”闵泽山将闵小鱼手中的盘接了过来,“怎么不做麻辣口的?”
闵小鱼:“……”
祝予宁:“……”
狻猊:“……喵。”
人/喵生艰难啊。
庄满和他四师兄降落焦获机场后,被前来接应的葛家人很快便将两人接到了焦获封印塔地区。
这块地位于城郊,属国家级4A风景区的一块,但游客一般也到不了这块地来,偶尔误入两个驴友,也很快便会被守山的弟子给送出去。关于这座塔的一二事,在论坛上倒是有过一些讨论。
“传说焦获那块有座塔……”
“别胡说啊,我跟家里人去了三四次了,从没见过有什么塔。”
“是真的,我就是J城的,我家里人说真的有,据说是镇妖怪的呢!”
“求楼上详谈!”
“蹲楼上的故事!”
“……”
虽然最后,都以水军插科打诨结束帖子,庄满也去看过几次,说啥的都有,甚至有人说这是另一段凄美的白蛇传爱情故事。
“你又换了个男搭档?”葛岐坐在副驾驶座,看着庄满身边又换了个人,分外痛心疾首。
“……是我四师兄好不好?你是没见过他吗?”庄满想跟他打一架。
“没见过。”葛岐朝他身后的那位四师兄挥了挥手,“叫什么名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