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小鱼理直气壮回瞪他:与我无关!
“……我没有,你和他说了?”
“说了。”葛岐没有丝毫犹豫便承认了:“庄满,虽然我大概能猜到你想做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最好不要。”
“哦?”庄满挑眉:“你倒是说说我想做什么。”
“你不能想着把他变成像狻猊玉一样制衡封印的容器。既然狻猊已经出世,我们玄学界的每一个人的义务都是将它重新封印,而不是想着如何将它变作我们这边的一员,最后替我们赴死。”
“我从没这样想过。”庄满冷笑一声:“至少在你提出这个方法之前。之前吧,我只想着趁他睡觉把玉偷走就完事了,不过不得不说,你这个方法也蛮好,我考虑一下。”
葛岐见他似乎真的在生气,可能是确实没有那种想法,稍微松了口气:“算了,你自己考虑吧……”他们几人走到进来的学校南门口,那里早便停了辆宾利车,看见几人走过来,司机还特意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葛先生。”
葛岐朝司机微一颔首,只是与庄满和闵小鱼道别的那刻,他心下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念头,没忍住掐指算了两下,差点笑出声:“天啊,庄满……”
“嗯?”庄满挥手转身走了没两步就听见葛岐喊自己的名字,问他怎么回事这人就一个劲地笑,什么也不说。
只有一直故作乖巧实则闷头猛吃瓜的闵小鱼猛然抬头盯着庄满,一直盯到葛岐笑着上了车,司机阖上车门离开。
“什么东西?”庄满看着宾利车的背影,满头黑色问号,他简直太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坑爹队友了,有话就直说,是说话说到一半成哑巴了?
“他要跟我说什么?”庄满只好转战闵小鱼:“你那什么眼神?不想告诉我?”
闵小鱼表示他不想说。或许是他天生就有这种奇怪能力的缘故,尽管道观那个地方不大,从小到大他说的话也总是错比对多。即便是他爹让庄满把他带出来“多和人沟通”,如果庄满没有逼他说话,他根本一句也不想开口。但庄满却总是“刻意”叮嘱他,拿“想知道别人有没有说我坏话”做借口,千方百计地让他学会融入这个圈子。
他爹对他说过,他虽然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去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但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多反而不好。
“闵小鱼同学,你发什么呆啊?”庄满伸手弹他脑门儿:“葛岐真在心里骂我了?笑成那德行,我就知道没好事。”
“……没有。”闵小鱼声音低低地,整个人看起来兴致都不高了。
庄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弄懂这小孩儿怎么就突然不高兴了,总不能最后葛岐骂的不是自己是他闵小鱼吧?
原来葛岐这人这么坏,连小孩子都要计较。庄满撇撇嘴,带着闵小鱼去吃饭,还买了个双球的冰淇淋哄他开心。
闵小鱼吭哧吭哧吃完了冰淇淋,倒是愿意说话了:“师兄,祝哥哥什么时候过来啊?他不是说他喂完小猫就过来吗?”
庄满看到路边有卖糖炒栗子的,也过去买了一袋,一边啃一边故作漫不经心:“你管他那么多呢?他只说喂完了猫就过来,又没说要把猫带过来。”
“你可以给祝哥哥打个电话,让他把小猫带过来啊。”
“你不是还有他微信吗?你自己怎么不说?”
闵小鱼怒其不争,在心底尖叫:“我自己说就自己说!”他取下背包,站在人行道中间给祝予宁发微信,被庄满提溜到小公园长椅上坐下。
【闵小鱼:祝哥哥,我师兄让我问问你,你大概什么时候过来呀?能不能把妮妮也带过来呀?】
祝予宁给他回了个【好】,却没再多说。
他将自己陷入进了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步。
离开Z大回酒店的路上,他在自己与两个哥哥的群里郑重地艾特了全员。
“哥,我要退学。”
祝予知和祝予安都在开会,黑着脸在群里发了一堆的感叹号。
“不行!”
“好不容易考上了Z大?你要退学?!你想气死韶华同志啊?”
祝予宁皱着眉,退一步:“不退学可以,我要休学。”
人间会议室里的恐慌不全然相同,祝予知这边黑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到了祝予安那边就成了游戏业寒冬公司要倒闭破产了。
“到底为什么啊我亲爱的弟弟?”
“我要去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