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满也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人生的字典上再也不出现有关小概率的词语,尤其是这些词语还和祝予宁有关。
在飞机上看到的时候,他隐隐就有了怀疑,只是他长这么大也从未听说过封印在皇玉里面的古兽能化形,更别说化出的还是一只小奶猫。
“喵!”那只猫被摔痛了,发出一声不满的嚎叫。
“是你?”祝予宁看到熟人,莫名的就松了一口气:“这么巧?”
他想起自己方才在酒店房间的虚惊一场。从真真切切听见房门外的声音,再联想起几天前的事故,他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了。
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满是被踩碎的薯片,罪魁祸首的那只猫满脸的傲娇,伸爪子挠地板,挠冰箱,还挠祝予宁。
这只猫虽然看着不大,出生一个月左右的样子,但身上的毛已然很蓬了。远看上去,就像灰黑色一团云雾,再近一点,它瞪着双有神的灰褐色的眼睛,看谁都凶巴巴,一点都不与可爱挨边。
祝予宁没养过猫,也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只能勉强找了块浴巾把这不停挣扎的小家伙裹着抱起来交给酒店的人。
只是进电梯后这猫就不挣扎要从他怀里跳出去了,它完全转变了对祝予宁的状态,不仅一直朝他胸口钻,还伸舌头舔他下巴和脖子。祝予宁一路上被它折腾的够呛,直到庄满单手拎猫,才总算喘了口气。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猫只是纯粹因为害怕庄满才束手就擒的。
“你认识这猫?”祝予宁没有得到回应,尴尬了一会儿,又开口搭话:“这不会是你的猫吧?”
“不是我的猫,只是见过。”庄满板着个脸,朝祝予宁伸出手:“见面就是有缘,不如给我养吧。”
“喵喵!”猫咪本尊表示不要。
但祝予宁听不懂,他直觉对面前这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如果这猫没有主人,你愿意养当然好,但是还是先让酒店找找看比较好。”
庄满:“……呵。”
听你胡扯?以前欺负人倒也不拐弯抹角,现在这斯文败类的样子真是不堪入目。
祝予宁被他白白蹬了一眼,有点委屈。
他是错觉吗?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好像特别讨厌自己?可是讨厌自己就算了,为什么刚才又要走上来帮他?还自愿要帮他照顾猫?
真是摸不着头脑。
因为酒店不给带宠物进来,排查也需要时间。祝予宁想,反正自己套间足够大,这小猫无非就是饿了,好吃好喝地供着,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便拒绝了酒店要把猫送去宠物店的提议。庄满跟在他身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执意要送祝予宁回房间。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庄满在电梯里冷着脸替自己做好事积德:“打死也不能把你脖子上的那块玉摘下来,打死你第二次也不能让这东西把玉拿走吞下去。”
“喵!”
祝予宁看着怀里炸毛的猫,听着庄满的警告威胁,有些难以置信:“一般来说……不会有猫喜欢吃项链的吧?”
“谁知道呢?”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之后,祝予宁迈着有些小心翼翼的步子走在前,从口袋掏房卡开门,邀请庄满进去。
庄满的语塞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整个酒店顶楼只有三间套房,每间都各有百来平米。祝予宁他二哥原本安排的那间小一些,但游戏室,电影室应有尽有,可惜因意外只能暂时换了另一间。而新换的这个套间正是庄满和祝予宁都不怎么喜欢的欧式奢华风,顶头的水晶大吊灯,真皮沙发,价格不菲的地毯上还全是碎薯片!
“我忘了喊人上来扫地了,不好意思,你随便坐一下,我给你倒水。”
那猫到了房间后也不管庄满了,它从祝予宁怀里一蹦,趴在地毯上疯了似的舔薯片,被它舔过的那片有一圈水渍,随后这圈水渍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祝予宁是典型的不在乎,钱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不仅如此,还相当配合地又从冰箱拿出几包薯片,开了给送到小猫鼻子底下,又拿了两瓶一看就卖的很贵的纯净水,一瓶开了给猫倒杯子里舔,另一瓶才最终递给庄满。
庄满:“……”
要不要打他一顿?在线等,挺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