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信任许花厌,沈初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原定的台词。
一如往常,宾客们瞬间不复沉默,叽叽喳喳的流言蜚语包围了许花厌。
给了个放心的眼神,作为舆论中间的许花厌上前挽过沈初的手臂,硬生生把她拽离了周少泽的身旁,引得男人看了她一眼,但也配合着松了手。
童童看着这一幕没忍住,【得亏周少泽还算体面,不然就要上演拔河了】
听着这句话差点也没绷住的许花厌抿抿唇,压下笑意将沈初带到二舅母和母亲面前,笑眯眯的指了指画,“初初姐,真是的,不是说好了到时候等到母亲生日我们再一起送给母亲当礼物嘛。这可是我们一起临摹的,毕竟母亲最喜欢明代的山水画啦。”
没有想到是这个转变的沈初愣了片刻,随后应和的点点头,“是啊是啊,我当时拿来临摹,没想到我和阿梨两人默契那么好,一下子给我们画了个九成九真。”
宾客的流言蜚语瞬间转变,从蛐蛐沈梨怎么假画都认不出来到震惊于两人的关系居然依旧紧密。
更加震惊的当属阿兰和阿惠,两人同时看向对方,都有点不可置信。
阿兰震惊是因为,看着沈梨和沈初两姐妹手挽手的亲密场面以及她们的话语,敏锐的感知到了一些变化。
阿惠震惊是因为,阿兰终于放下那些纠结大大方方了吗?
以前那么逃避,只要是公众场合或者两家私下见面,阿兰都会捧着初初贬低阿梨,其实阿惠心里觉得阿梨可怜,但一看到阿兰那个谨小慎微的神情又想到丈夫的事情,说出口的关怀不自觉就带了刺。
捏了捏沈初的手指,许花厌笑嘻嘻的示意沈初去看两个母亲的神色变化,给局势又加了把火,“母亲一直都说呢,这些年很感谢二舅母和初初姐,只是母亲太羞涩了,不是很敢表达,就一直拖欠到了现在。母亲其实一直还想送二舅母礼物的呢。”
【啊?厌厌你咋知道阿兰要给阿惠送礼物没敢送啊?】
【猜的,以阿兰细腻心思和胆小性格,她一直小心照顾阿惠和沈初的错误做法就能看出来,这样的性格肯定有很多没说出的话和没送出手的礼物。】
【牛】
这一次,许花厌又赌赢了,阿兰抿紧唇,不自觉的撕咬着唇瓣,倒是没否认,有些犹豫的点点头,“嗯,有一直想送给阿惠的礼物。”
“礼物哦,就是给二舅母的专属礼物。”
许花厌清楚的看见她这句话过后,阿惠和阿兰两个人的脸都开始泛红。
【她们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不方便吐槽的许花厌听着童童在脑内的话语,微微的点头表示附和。
【还挺好磕】
【?这是邪教吧!】
【你想啊,嘴硬心软其实无比关心对方的二舅母x默默忍受一直在心疼对方为其准备礼物的母亲,两者爱也爱不明白恨也恨不明白的,稀里糊涂的这么纠缠一生】
【我去你这么一说……真有感觉啊】
【哼哼我老磕学家了】
【妈呀你这上网速度】
童童一边惊叹着,一边默默打开论坛开刷。
它不要落后于厌厌啊。
大磕学家许花厌笑眯眯的暗示了一下周围还有大把宾客,“要不,二舅母上楼来看看母亲准备的?母亲也方便收下这副画。”
只是性情别扭但聪明的二舅母扫视了一眼宾客又看了一眼依旧纠结的阿兰,一狠心,上手拉起阿兰就往楼上走。
“我们去楼上说。”
许花厌目送着两位母亲上去,看了一眼又重新恢复喧闹的宾客和静静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们的周少泽。
一旁的沈初依旧是愣愣的,目送完两个长辈上楼之后才发觉身后的目光,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一直关注着附近情况的许花厌握住沈初的手,回头主动和周少泽道,“周先生,我们先上去处理一下家事,可以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吗?”
面容俊秀的男子看了过来,极深的眸子没甚表情的看着她,随后怪异的笑了笑,“好啊,我在下面等你们。”
【等你们?啊啊啊啊这个男的有问题!】
【估计和沈梨沈初一开始的交易有关了,嗯他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他的】
但当务之急,要做的是解决两个长辈的问题。
“好的,麻烦周先生等一下了。初初姐,我们走。”
没有再管周少泽什么反应,许花厌拉着还在手抖的沈初跟着上楼。
紧紧握住沈初的手,许花厌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别怕,交给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