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不舒服,晚上的宴会就不去了。”
“那之前来找我——”
陈清泉蹙着眉,继续问。
“是他说有你出轨的证据。”裴心念叹了口气,“可是我相信你。”
陈清泉紧紧盯住她说话时的神情,良久才移开视线。
他对辛浚说:“把你的证据留下来。滚回去。”
“凭什么?这是嫂子要我给她找的。”辛浚挑眉,没有要听话的意思。
“她想知道就该来问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心念在旁边听得差点翻白眼。
两人不打架了,现在改吵架。
怎么亲兄弟比不熟的同学还能吵啊!
她对辛浚摊开手,掌心向上:“拿来。”
僵持数秒,辛浚还是向她妥协了,将作为“证据”的相片放到她手中。
他耸肩,离开前不忘邀请她:“等下来找我!”
……啧。
本来还打算找他当代步工具,载她走访调查他们家的丑闻呢。
这样挑衅,陈清泉等会儿能放她走吗?
裴心念忧心忡忡。
她就这样忧愁着,被陈清泉发颤的呼吸缠住。
初见时的办公室椅子好像也没这么软……啊?
裴心念瞪大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初见的场景,只能看着上方的人。
陈清泉方才的冷静状态又碎了,像一层装饰用的糖壳。
现在的情绪比上一周目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念念,念念……”他很恐慌地抱住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梁。
裴心念以为他下一步会开始质疑,大脑飞速运转,已经打了几个版本的腹稿。
结果他喃喃了半天,终于说出口的是:
“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让她想想。
“辛浚给的照片是真的?”裴心念痛心疾首。
陈清泉停住了。
显然他不是这个意思,或许只是在后怕当时没有及时拉住她。
但面对“没有记忆”的裴心念,似乎只有这个理由能说得通。
“……照片当然是真的。”
“我只是和她们走在一起。“陈清泉低声解释,和上一次的逻辑差不多。
可是他把字句含在唇齿之间呢喃着,内容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就算没有发生什么,也是我的错。”
“让念念心烦就是我的错,打我好不好?”
?
裴心念这下是真哑火了。
当时陈清泉说的明明是让她暴揍辛浚泄愤来着啊。
怎么正主还上赶着代替弟弟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陈清泉起身,从身后泛着金属光泽的保险柜中,拿出一箱整整齐齐的惩诫器具。
刀刃、鞭.子、绳索。
干什么干什么!
裴心念无声尖叫起来。
她还是有点人性的,可以算得上遵纪守法好公民,这种情况以前没遇见过啊!
“我控制不好,你会痛的。”她委婉拒绝。
“没关系。”对方眼中的暗红烧得滚烫起来,整个人跪倒在地。
陈清泉膝行向前,眷恋地贴上她的小腿。
生死离别的刺激已经攥住了他的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安全。
好奇怪。
“好吧。”裴心念纠结了一会儿,弯下腰打量他,直视这张和现实中如出一辙的脸。
抛去道德不谈,打起来应该确实会很爽——他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