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钰现身,看向谢玉琼“姑娘果真好耳力。”
谢玉琼坐在桌旁倒了两杯茶“是王爷刻意暴露,我的侍女们都能听的出来,我岂会弱于她们。”
慕容钰浅笑“姑娘是何时听出的?”
谢玉琼喝了一口茶“从王爷跟踪我的那一刻开始。王爷此来所为何事?”
慕容钰与她对面坐下“本王是来确认谢府二小姐是否可以安全脱险,与玉琼姑娘无关。”
谢玉琼看着他笑了笑“多谢王爷关心,臣女安康无事。”
慕容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现在本王想与玉琼姑娘相谈一番不知可否?”
谢玉琼拿起桌上的书籍“王爷请讲。”
慕容钰试探性的问“不知玉琼姑娘是否可与本王倾心相交?”
谢玉琼翻了一页书“王爷,我们仅有两面之缘而已。”
慕容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是三面吧?香书苑、密林和现在。”
谢玉琼微微抬头随即又低下“王爷莫不是忘了,我是玉琼,不是谢府二小姐,与谢府有关的事请不要提。”
慕容钰看着她“莫不是玉琼姑娘与这谢府……?”
谢玉琼合上书笑了笑“王爷看呢?玉琼言尽于此。”
慕容钰起身“本王懂了玉琼姑娘安寝吧,本王走了。”
谢玉琼起身抱拳“王爷慢走,玉琼不送了。”
慕容钰回到府中越过一应院落直奔书房,书房内未点灯却已有人在等,直到慕容钰进入书房坐到椅子上,那人方才单膝跪地“王爷。”
慕容钰靠在椅背上面露疲色“什么事?”
黑衣人低头继续禀报查到的结果“回王爷二王爷被害之谜现已查明,一切皆为废太子、三皇子与六皇子所害,包括……”
慕容雨神色微动“包括什么?”
黑衣人越说越觉得屋内温度骤降“包括二王爷投毒谋害当今圣上、举兵谋逆、陷害皇后等事皆为他们三人所害”
慕容钰拳头攥了又攥随即又定了定神“定是父王知道了他们的什么密事,才遭此陷害至死。可恶,此事暂且放下,先不用查了。去查查谢府二小姐的身世。”
黑衣人如蒙大赦“是,王爷,属下告退。”
慕容钰闭目养神“嗯,下去吧。”
黑衣人未走几步便突然转身“王爷。”
慕容钰未有任何动作“还有何事?”
黑衣人如实转告“回王爷,盟主叫属下告诉您要小心王府管家与您的贴身丫鬟,他们二人为当今圣上安插在您身边的探子。”
慕容钰眉头皱了皱“此事本王早已知晓,替我回禀义父一切早已在本王的掌控之中,谢他老人家关心。”
黑衣人起身“是,属下告退。”
慕容钰于暗中独坐到子时,子时后王爷回到房中,整个王府无一人知晓
慕容钰房中那气息平稳睡于榻上与慕容钰容貌、身材、脾气秉性、一应习惯等均相同的人睁开双眼“王爷”
慕容钰点了点头“可有人发现。”
那人如实回答“回王爷并无任何人发现我并非是您,他们都认为王爷您已于戌时就寝。”
慕容钰看了他一眼“嗯,去睡吧。”
那人点了点头“是,王爷。”那人离去后王爷便宽衣就寝了
翌日清晨早朝之后京都开封城以西的一声震天之响打乱了这一天的平静
皇宫中大凉皇帝慕容治正于御书房批阅奏折
听到了这声巨响慕容治即刻叫来了大太监李寿喜李公公“寿喜,快去看看这是怎么了?”
李公公连忙赶来“是,陛下莫急,奴才这就去看看。”
不多时大太监急忙跑回来“陛下,是城外发生了地动,殃及了城西的几户人家,钰王爷已经得知消息亲自去现场处理了。请陛下宽心。”
慕容治听到钰王爷三个字心瞬间就安了下来“钰儿去了,这就好。”
慕容治翻开一本奏折“去叫钦天监正使来,朕要好好的问问他是怎么当这个差的,是不是不打算要他那颗项上人头了?”
李寿喜恭敬地躬身退下“陛下息怒,奴才这就去。”
半盏茶功夫未到,林正使便跪在了皇帝的面前“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将刚递上来有关灾情的奏折差点扔到林正使头上“你怎么当的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