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找到了?”黄夜舒又惊又喜,当他看到黄雨纱的表情时又收住,小心翼翼地问,“姐……找到怎么不开心啊?”
黄雨纱无奈地往后一摆手,说:“是少将军……”
“啊?!”黄夜舒惊叫,黄雨纱说:“先救人吧,救完人我再慢慢告诉你。”
“那……那救吧……”
“你去帮忙照顾一下黄副将,告诉丹若,我在救人的时候不要让他们两个醒来。”
“好。姐姐,那你小心一点。太频繁动用灵力会引起青岚王的注意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黄雨纱赶时间,把营帐帘子放下来,摘下手串,调动灵力把整个营帐封成一个大冰窖,岳浮笙躺的床榻都变成了冰床。
黄雨纱的瞳孔逐渐变成冰蓝色,从口中吐出一颗冰元珠来,这是灵果聚集多年的精华所在,寒冰低至最冷的极点,她把这颗珠子放在岳浮笙口中含着,吸附他体内的火毒。
随着冰元珠在他体内的作用,他周围的冰都开始融化,她需要运用最大的寒冰灵力去抵御这股热烈的火气:“果然是至阳之体……”
黄雨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消灭了他体内的余火,冰元珠又回到她的体内,瞳孔回到正常人的黑色。由于过于调动零利率,她体力透支瘫软在地上,撑着桌案拿到手串戴在手上,周围的一切又恢复正常。
“夜舒……”黄雨纱呼唤,黄夜舒赶紧从里面跑出来:“姐姐……”
她借着黄夜舒的臂膀才勉强站起来:“扶我去那边坐一会儿,好累啊。”
“姐姐,那火气那么大吗?”黄夜舒倒了一杯水给她,她喝下一口缓解疲劳,说:“那不是一般的火毒,再加上他是至阳之体,火气更大了。以我的寒冰灵力全部调动才勉强压住,怪不得母后的罗盘那天指向饭馆,原来是他……”
“那至阴至阳融合血灵珠才会出现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夜舒,我好累,我想休息一会儿,少将军和黄副将就拜托给你了。”
“放心吧,姐姐。”
自黄雨纱在战场上动用灵力让北漠王敖巴格望而却步之后,敖巴格回到军营里就对下属极力呵斥:“妖女!那个妖女!使得什么法子!”
“王上,阿百濯回来了!”
“让他进来!”敖巴格气愤地往兽皮上一坐,阿百濯低着头进来行礼,说话的底气都不足:“参见王上……”
“岳浮笙的人头你可拿回来了?”
“回王上,被妖女救走了!”
“废物!又是那个妖女!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回王上,是青岚国的双子密探。”阿百濯想起黄雨纱凶煞的眼神就胆战心惊,他永远忘不了那种被拿捏的窒息感。
“双子密探……”敖巴格若有所思,“这个可是略有耳闻……”
“王上听说过双子密探?!”
“听说过,话说这双子密探由一男一女组成,他们心思缜密、心狠手辣,一点也不讲情面。你能从他们手里平安返回也是一个奇迹啊……”敖巴格的语调突然转变得阴险,阿百濯立刻听出敖巴格的意思,连忙俯身行礼:“回王上,属下也不知为何。那妖女冰封住了属下,属下动弹不得,仿佛与世隔绝……属下……”
“哦?!是这样吗?”敖巴格侧目瞥了一眼他身后的阿必栗,阿必栗斩钉截铁地回答:“是这样的,王上。”
“哦……”敖巴格心里似乎有了地方,挥手让阿百濯先出去,转身秘密吩咐阿必栗,“这次的战败你也脱不了干系!”
“属下知罪,请王上处罚!”
“哼!你认错倒是快!”敖巴格摩挲着手指关节,“这次暂且就放过你!你去把桑木引找来,孤王有话要问他!”
“是……”阿必栗偷瞥到敖巴格的眼神心里有一丝不快,但他还是照做,把桑木引带到敖巴格面前,“王上,桑木引带到。”
“你且下去吧。”
“是。”
桑木引独自站在营帐里一言不发,敖巴格围着圈儿地打量,从营帐钩上取下一条马鞭,抽在旁边嗒嗒作响:“桑木引,你是青岚人孤王知道,孤王不跟你计较。只要你忠心于孤王,孤王自然不会亏待你。”
桑木引不说话。
敖巴格握着鞭子点点头,说:“你不善言语孤王理解,但你若说出青岚双子密探的底细,孤王就恕你无罪,可好?”
桑木引高傲地回答:“我虽然是青岚人,但是对于双子密探的事我是真的一无所知。”
“你可是那个逃妃的儿子,是孤王派人把你救下来,带到北漠王庭给你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要什么有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有什么不可对孤王忠心耿耿的理由?”
“我知道王上对我有恩,可我真的对双子密探一无所知。”
敖巴格问不出什么,愤恨的他一鞭子抽在他身上,一道血痕出现,绿色的萤火精元从伤口中颗颗飞出,他赶紧用手捂住伤口。
“原来你这疗愈灵力是这些小东西,你说,孤王要是把它们放干会如何?”敖巴格阴险地凑到桑木引的脸边,桑木引虽疼却不露怯,说:“萤火丛生,不会放干的。”
“那孤王就试一试!”敖巴格一脚把桑木引踹到地上,用马鞭把他抽得遍体鳞伤,萤火丝丝飞舞在营帐中,“来人!把他给孤王关起来!什么都不要给他吃!不要给他喝!什么时候说出双子密探的事情,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是!”门口的卫兵把桑木引关押,阴冷潮湿的地方加上桑木引的萤火流失,让他难以自己维持,从狭小的缝隙里看向外面的天空,原本缺失的记忆逐渐清晰,他嘴里呢喃着:“姐……救我……”
大邺军营里,岳浮笙经过寒霜禁锢的治疗,他体内余毒清除,缓缓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黄雨纱:“夫人……夫人……”
“嘘……”黄夜舒示意他噤声,“小点儿声,姐姐她睡着了,别吵醒她。”
“哦……”岳浮笙支撑着身体来到她的小榻前,看着她睡着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动,情不自禁地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