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纱一惊,连忙摸索了腰间,没想到什么都没有,质问:“你干嘛拿我东西?还给我!”
“看来是夫人的。”岳浮笙一手抱紧她,一手拿着罗盘反复看,“不知夫人要这罗盘有何用?”
“你快还给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黄雨纱被他禁锢着根本够不着,岳浮笙说:“夫人还没回答为夫的问题。”
“是我母后留给我的,行了吧?”
岳浮笙听了一怔,心里不是滋味,忙把罗盘还给她,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逗你玩儿。”
“没事。”她把罗盘护在怀里,脸上红扑扑的很有娇媚之感,岳浮笙想了想,说:“夫人……明天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你可愿意?”
“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黄雨纱眼波流转,说:“好吧,你不许耍花招。”
“绝对不会。”
“那你该放我下来了吧?”
“哦。”岳浮笙赶紧松手,黄雨纱一个转身离他有半步之遥,嘀咕道:“也不嫌累得慌。”
“抱自己的夫人肯定不累。”
“年纪不大,油嘴滑舌!”
“少将军,杨副将来报,说有事找您。”丫鬟在门外恭敬等候,岳浮笙打开门,说:“夫人,我去去就回,你且在房里等我。”
“嗯。”
岳浮笙大步走出去,没多久后返回,面色不好,黄雨纱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北漠大军前来骚扰,桑木引也在。我得去前线了,夫人,府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等等!”黄雨纱喊住他,郑重其事地说,“有机会带回桑木引。”
“我知道。”岳浮笙大义凛然地走出房间,黄雨纱竟多了一丝担心,她在院中来回踱步,恰巧黄夜舒回来:“姐姐,我回来了。”
“怎么样?!那两个女子可有异常?”
“异常大了。”黄夜舒拉着黄雨纱坐到石桌旁边,说,“我跟踪她们到丞相府,是北漠王敖巴格派来护送文小姐探亲的两个丫头。但是从她们的步伐来看,一定是个武功高手。”
“探亲为什么要武功高手隐藏身份护送呢?光明正大的不好吗?莫非北漠王敖巴格也不信任文丞相了?借机要监视他?”
“姐姐聪慧,和我听到的一模一样。”
“那要提醒高悉茗小心了。”
“这个自然。”
“那就好。对了,方才少将军说北漠大军突袭前线,还带了桑木引。”
“我们现在是左右夹击,处境不太好啊?终极傀儡和桑木引都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所以,我们这次一定要把桑木引带回来。至于怎么带回来,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我们要不要去前线探听一下情况?”
“好。”黄雨纱话刚落,墙头一个黑影闪过,留下一枚飞镖,她空手接住后打开看,“北漠欲用毒粉袭击大邺,此毒需要寒冰之雨化解。幽冥客……”
“又是幽冥客……”
“话不多说,我们收拾一下赶紧去吧。我担心去晚了,少将军会……”
“姐姐,你终于想起来关心少将军了。”
“少乱说,赶紧收拾东西,小心我打你哦!”
“知道了。”
岳浮笙带人马对峙北漠大军,桑木引依旧悠然地坐在鲲上蓄势待发,阿百濯站在北漠王敖巴格身旁纵观全场,敖巴格问:“这阿必栗去准备毒粉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回王上,这件事必须很严谨,稍有不慎便会中毒身亡,这可是西域毒师研究出来的,阿必栗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
“那就再等等,孤王今日就要取下岳靖武父子的项上人头!”北漠王敖巴格手里搓着酒壶,侧身问,“对了,这一战打完,就把王妃接回去!不要和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爹过多接触!”
“是。有乌琪雅和乌弥雅两姐妹监视,想来不会出岔子。”
“嗯,这两姐妹是孤王亲手培养出来的杀手,孤王信得过她们。”
“王上,阿必栗来了。”
“快!给桑木引!”
“是!”阿百濯一挥手,众士兵把毒粉抬上巨鲲的背,把毒粉倒在桑木引的筝里,桑木引微微吸入浅薄的毒粉,感觉浑身不得劲,强忍着难受弹起筝。
当桑木引弹拨撩弦的时候,鲲感觉到毒粉的存在,不安地扭动身体,形成一股风,将毒粉吹向大邺军队。
大邺前排的将士们嗅到毒粉纷纷倒地口吐白沫,岳浮笙命所有人捂住口鼻不要慌乱,可终究是杯水车薪,将士们不抵毒粉的侵袭,纷纷倒下。
岳浮笙的坐骑也受了惊吓,四处纷踏,混乱的嚎叫搅成一片;黄振羽首先觉得头晕眼花、体力不支地用枪支撑着身体;杨梓夜也不停地甩着头,捂着口鼻说:“少将军,这北漠阴险,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让将士们如此难受。”
“大概是用了什么毒粉……赶紧离开,不然性命不保!”岳浮笙一把将黄振羽拉上马背,收紧缰绳。
“是!”
他们想调动缰绳回营的时候,马儿在筝的作用下不肯离开,岳浮笙当机立断:“弃马!”
“少将军,我们没有马可不行啊。”
“马没有了可以买,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弃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