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产业,当然不如眼前的脂粉气更有魅力。
却没想过,这会是让他们不久之后倒大霉的地方。
看到弥赛亚目不斜视地往拱门里走,再蠢的人也知道这里是教廷的领地,三人之中的季龙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大喊起来:“这不公平!”
“教廷的圣堂就在距离红灯区这么近的地方,我们一路都能滚到这里,凭什么不抓他们,只抓我们?!”
塞托斯和柳金闻言,也好像被狠狠锤了一拳,如梦初醒。
对啊,妈的。
就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犯法,红灯区就不犯法吗?
在街上的时候,他们被这个暴力人偶打得满地找牙,又在下坡路被他拖着跑,全身都痛得要命,一时间吓得找不着北。
现在回想起来,什么教廷的处刑人在夜晚游荡猎杀教廷的罪人,这种传言本来就荒唐可笑。
淫邪纵欲就是对真神最大的亵渎,教廷要执法也应该先端掉那些声称真人服务的俱乐部,他们不但坐视不管,还故意在色情场所门口钓鱼,欺骗不明真相的顾客上钩。
凭什么?
私欲,这一切都是主教的私欲!
俱乐部肯定是他肆意享受的纵欲乐园,他却假惺惺地声称跟他同样污秽的人有罪,教廷果然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甚至比俗世更加罪恶,虚伪!
弥赛亚没有说话。
他俯身拾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朝着七重拱门中心的上方抛投。
那处位置从肉眼看来空无一物,月色洒落在精致的石刻雕塑上,泛出一层柔美的月影。
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眼看就要砸向拱门,损伤到那些精美的艺术品,但就在即将接触的瞬间,从夜空里的各个方向,突然毫无征兆地迸射出数道红色激光。
只听轻微的炸裂声,石子被炸得粉碎。
不是碎裂或者损毁,是完完全全地,碎成了粉末。
三人目瞪口呆。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楚,激光是从什么方向射出来的。
“主教阁下的雷霆怒火。”人偶悦耳的声音响起。
“一旦击中人体,能在千分之一秒内,将细胞提升至上千度的高温,想必各位的器官会被焚烧成有趣的形状。”
弥赛亚的视线,缓缓移动到男子们的身上。
他金色的眼瞳里,犹如凝结着霜月的寒意。
“请你们搞清楚,这条通往圣堂的道路,是给予罪人安静自我反省的机会。你们的眼中不该看到任何与自身罪行无关的事物,你们的口中不该诉说试图为自己脱罪的狡辩。”
“除了痛苦和自省,你们不该有任何想法,以及感觉。”
“如果有,看来是我惩戒的手段不够激烈。”
死一般的寂静。
坐在地上的三人,全身仿佛都冻住了。
季龙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弥赛亚冷酷的眼神仿佛在扼紧他们的灵魂,将意识深处最后一点企图自救的想法,从体内彻底地抽出来,甩在地上踩得粉碎。
没有申诉,没有余裕。
他在最后一次告诫他们,在教廷的绝对威严面前,被判有罪的人绝无任何辩驳的余地,只有选择接受痛苦的惩戒并彻底认清自己的罪孽,获得真神的宽恕。
或者,选择为自己进行无意义的辩驳和反抗。
然后自取灭亡。
意识空间里,系统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殿下……真的不用为他们解释一下吗?我们帝国境内各个部门和营业场所的情况,竟然还有人不知道。”
晏风:“我有解释的必要吗?”
他没有。
弥赛亚更没有。
人偶只会冷血而忠诚地执行主人的命令,在将罪人押送到圣堂进行最后的审判之前,彻底击溃他们反抗的意识。
不得有一丝懈怠。
因为他知道,他的主人一定时时刻刻,在某个地方注视着这一切。
并且尽情地享受。
晏风正在给予关朔夜,尽情的享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