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定,也想进来陪你好好待一会儿。”
“你别想吓唬我,我才不信!”曹欣嘴上还在硬撑,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在发软,后面骂人都带上了哭腔,“你少在这儿鬼话连篇!真以为我会怕你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吗!”
甄晓眠嗤笑一声,语气淡漠,“信不信由你。”
“慢慢享受,我们就不陪你了。”
说完她拉着秦昭一起出了厕所,门外的人脸色各异,甄晓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白雅妃一副委屈到要哭出来的模样,柔柔弱弱开口,“甄甄,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可曹欣她也知道错了,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好不好?万一真吓出什么事来,对你也不好的……”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人群里缩了缩,眼神不住往甄晓眠身后瞟。
已然拼凑出事情原委的池雨冲白雅妃鄙夷地哼了一声,“你跟曹欣不就是一伙的。”
她翻遍脑子里的知识储备,愣是憋出俩成语,“一丘之貉,蛇鼠一窝。”
白雅妃根本当她是空气,自顾自低下头绞着手指,“我不是要帮她说话,我只是……怕大家都不好收场。”
“你这么好看又厉害,没必要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生气。”一套话说得状似体贴。
周围有人跟着小声劝,“是啊,差不多就行了,真吓出问题就麻烦了。”
厕所里传出曹欣带着哭腔的哀求,其间还夹杂着几声被吓破胆的尖叫,在走廊里听得格外清晰。
和秦昭同期进来的几个女生虽然和谁都不熟,这时也小心翼翼开口,“算了吧,她真要吓出点好歹,公司里怕不好交代。”
“是呀,大家都是同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别闹太僵…”
甄晓眠听着隔间里渐渐没了底气的哭喊,又扫了眼门口这些或忌惮、或劝解的脸,觉得索然无味。
她冲秦昭递了个眼神,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淡淡道,“走了。”
两人刚让开,那群人便一窝蜂涌进女厕。池雨踟蹰了会儿,曹欣现在肯定很狼狈,机会难得,她最终没抵抗住诱惑,选择跟进去看热闹。
不一会儿,里面闹哄哄一阵嘈杂,走廊只剩云舒微端着脸未动,盯着甄晓眠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甄晓眠对于这些天过于安静的云舒微没半点兴趣,厕所里的后续她也不关心。
收拾东西出了公司大楼,外面晚风一吹,心里那股邪火散了大半。
“今天谢谢你帮了我。”她侧头对跟出来的秦昭道谢。
“不用谢,”秦昭语气平和,“正巧我出来上厕所撞见了而已,总不能坐视不理。”
话虽如此,甄晓眠还是很感激她的帮忙,不过时间已经很晚,眼下不是多说的时候。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宿舍休息。”
“我送你。”秦昭立刻接道,神色自然极了。
甄晓眠一怔,摆手拒绝,“不用,又不远。”
秦昭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快走吧!反正我们也是一个方向。”
她执着地把甄晓眠送到出租屋楼下,自己反倒要独自走一段路返回宿舍。
甄晓眠无奈,只得叮嘱她到了宿舍,记得发消息报个平安。
秦昭应得干脆,转身的背影同样干脆利落,和她这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站在楼道口望了片刻,甄晓眠才掏着钥匙上楼。
她拧着钥匙转了半天,发现死活打不开,拔出来一看才知道是自己拿错了。
之前褚闻那边的钥匙她还留着,样式跟这边的很像。
终于开门进屋,里面一片漆黑,空荡荡没有半点人气,褚闻的身影不出意外地没出现。
她轻叹了口气,躬身换鞋。整个房子还是自己早上出门时的样子,看来褚闻今天压根没来过。
没多久,秦昭发来已到宿舍的消息,甄晓眠简单回了两句,随后点开和褚闻的聊天页面。
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来自他的提醒与问候,心中不受控制地漫开一层淡淡的失落。
她有些赌气,硬是没主动联系褚闻。
这晚,甄晓眠辗转反侧,折腾到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不可避免地起晚了,赶到公司的练习室时,其他人已经全部到齐。
一进门,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众人说话声也戛然而止。
曹欣眼下发青地缩在角落,见到她,嘴巴难得闭严实,白雅妃在一旁,也没像平日一样上前装模作样。
甄晓眠乐得清净,同样懒得搭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