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
新目子恢复的挺好,和简希沧一起到学校,到班级门口就看见莫夏病殃殃的坐在地上跟老师请假。
“老师,我真受伤了,肚子疼”
“你怎么一天天不是嗓子不舒服就是肚子痛啊?半大小伙儿身体差成这样,没事儿多喝点中药补补”
“谢谢老师,那我上课就趴着了”
老师走后,莫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生回教室就看见简希沧。
碎金从书包里跑出了变成人形坐到莫夏脖子上。
“诶!压我肩膀了!”
新目子捂嘴有些震惊:“啊!你、你怎么把碎金也带来了……“
“那我放哪啊,他属狗的净拆家”
碎金直勾勾看着新目子的手腕处,但什么也没说。
新目子注意到碎金的视线,慌忙道歉:抱……抱歉啊,我把你给我的玩偶弄坏了……对不起”
碎金眨了眨眼睛,咧嘴一笑:“没关系啦,我再给你一个”说着,又拿出一个蓝色小花形状的玩偶,和新目子头上的一样。
“这……不好吧,总这样收你东西”新目子有些害羞。
莫夏抢过玩偶扔给新目子:“给你就收着”
“谢……谢谢”
莫夏抬腿又要走,简希沧再次拦住他。
“等会儿,你怎么又请假?”
“没啥事儿,被我哥捅了三刀而已”
?
“啥玩意?!”简希沧大惊,嗓门好大,“三刀!”
“我去了,你小点声行不行!才他妈三刀!”莫夏也在喊,指着腹部说着“这儿!躲开致命的点了,百福也给我治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周围的人被她们的动静吸引,齐齐看过来,碎金适应不了,转头又躲书包里了。
“内个……小点声”新目子站在中间再次充当和事佬。
“老子之前顶着大雪爬了2000多级台阶。一步磕一个头,又在雪地里跪了好几天都屁事没有,才三刀有什么事?”
“?啥时候”
“要你管!!”
莫夏回到教室趴下休息。
碎银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下午,反正也没什么事就一直躺着了。
“咚咚咚”
衍段又开始敲门了。
“咚咚咚”
“咚咚咚”
“你催命呢!”碎银抄起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娃娃扔到门上,门外安静了。
安静了不到五分钟,又传来了撬锁的声音,碎银盘腿坐在床上,眼瞅着衍段撬开锁打开了个门缝。
“……你一天天老在家里窝着干啥”
“你一天天撬我锁干嘛?”
“我怕碎金在里面”
“碎金碎金碎金!他在我屋里干嘛?就算他在这屋也不可能这么安静”
“不好说,你俩小时候就总大半夜打架还没声儿”
碎银没说话,一脚把衍段连带着轮椅踹出去,摔上门。
由于动作太大,放在柜子边上的磁带掉在了地上,碎银记得好像是可可那天给她的,放在东街五中里常青的磁带。
可是家里没有神龛。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小偷的感觉,碎银四下看看,拉上窗帘,想了个办法。
画一个。
虽然不像。
反正也没说那个纬度的神龛是吧。
磁带放在“神龛“上面,什么也没发生。
“不应该啊……不会和那个磁带一样吧”
碎银又翻了翻,常青给她的小恨王神像还有羽毛,明月山给她的鸢尾花,碎金给她的画了好几个小人的纸钱,自己的娃娃这一堆全还在桌子上。
不知道哪个东西放对了,碎银又一次听见了和上次一样的水流声。
角落里,蜘蛛们温馨的小家里,发出“咔嚓咔嚓”的拍照声。
祝夷楼看着小蛇吐出的照片,一张又一张,全是朊鬼们犯下的罪。
“莲华”祝夷楼将照片随意一瞥,“送给无欲去”
“……好”说着,莲华又对着照片拍了一张照。
“快去!”祝夷楼上去就是一脚。
莲华走了。
祝夷楼来到牢房,戎狸身上绑着铁链缩在角落。
“臭婊子!”戎狸依旧大声叫骂着。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个人的,你和小喜多想啊,结果命不好”
“你他妈才命不好呢!你全家都是贱命!臭婊子!去死啊!!”
“哈哈哈,才不会呢,我的命,最好了”祝夷楼抬起头,再回想什么似的,“倒是你,生了一条喜神的命格偏要去模仿悲鬼”
“那也是你让我们那么做的!臭婊子”
“我只是让你们模仿,没说具体模仿谁吧”
戎狸现在魂都弱的快没了,再加上刚才那么喊,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祝夷楼抚摸着无名指上的红绳,面带微笑:“你的话,我还真不想让你这么个宝贝死,毕竟魂魄摆在这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