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东明正悠闲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她又一次拿出苗玉鉴。
“你认识他吗?”
“?这啥……我靠!”
太好了,他也认识。
于是又多了一只身上缠满符纸的兔子。
碎银把他们几个放到一起,常青因为被绑住身体动不了,只能用嘴去啄玉石苗玉鉴,啄的苗玉鉴又开始抖动。
米司顿走进屋里,就看见兔子蹬雕的场景。
碎银把苗玉鉴拍到一边:“你们两个,谁去把小央叫过来?”
溃狐:“姐姐,你叫哥哥来干嘛?”
碎银半敷衍着:“因为姐姐想他了”
“真的嘛?”碎金凭空出现在碎银面前倒立着漂浮。
碎金一尾巴扫开桌子上的兔子鸟和玉石,盘腿坐在桌子上,双手托着脸很开心。
“我就知道小鸢最喜欢我啦!”
碎金看着碎银,米司顿感觉到的确有开心的情绪,但不是因为碎银而起的。
碎银退后一步,命芷从碎金身后扑过来,想要将符纸贴在他身上。
碎银没想到碎金的耳羽的眼睛能看向后面……
命芷也没想到。
仅仅一秒钟的失神,黑色的不明物就缠绕在了命芷的身上。
米司顿感觉到了碎金身上胜利的喜悦。
碎金还是看着碎银,就好像早已预料到了一样。
苗玉鉴变回人形,哭唧唧的捂着头。
“呜呜呜……我、我要回月亮去……这里一点也不好、、蛇母骗我……呜啊!”
命芷被甩到苗玉鉴身上,碎金从桌子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向碎银。
“小鸢”把手搭在碎银肩膀上,抽刀,刀尖抵着两人肩膀那相同的胎记处,“嘿嘿,你又想知道什么?”
碎银本能的看向常青。
“别看她”碎金拽着碎银的头发,“青青要想变回来的话早就变回来了”
“哥哥”溃狐拉着碎金,“你不要伤害姐姐”
碎金低头,眨了眨眼。
“……好呀“他松开碎银,转身想摸摸溃狐的头。
碎银拍开碎金的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带溃狐出去”碎银转头看着米司顿。
“啊?!我不要!”溃狐又一次反抗。
“乖,姐姐教育一下你哥哥”说着,推着溃狐出去了。
“干嘛让她走啊,溃狐都这么大了”碎金捂着脸,夸张的说着。
“就是就是!姐姐我都十三岁了!”
“砰!”门被关上,碎银转头看着突然凑过来的碎金。
“小鸢,你打人没以前疼了”碎金又挂在了碎银身上,胳膊搂着碎银的脖子“没有□□限制的时候你打人像是让熊拍了似的”
一张符打过来,又是常青朝碎金打过去的,碎金还是躲开了,站在一旁。
常青此时变回了人的样子,来到碎银身边,从她脖子上拽下一只红蝴蝶。
刺痛,碎银捂住脖子,看清了那只蝴蝶。
欢由的回忆中,碎金吃了那个无皮人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蝴蝶。
蝴蝶断开被常青抓住的一只翅膀,颤颤巍巍的飞回到了碎金的指尖,融入到其中。
“压床鬼不会在让人给小桔子送药了”碎金一蹦一跳的走向苗玉鉴,“哦,对了。优弥说的修月人就是他哦”
接着,带走了苗玉鉴,给碎银留下一枚纸钱币。
他好像总是这样,在逃避,在消失,却又笑着,扮演一个幺幺小丑。
碎银带走了那枚纸钱。
简东明继续呆在那间牢房里等死。
碎银不想像这样被牵着走了,看过欢由的往事之后她突然就没了去看别的磁带的勇气。
碎银翻着那一堆磁带,看见有一个的左上角刻着半只红蝴蝶。
可它没有用,放进神龛里什么也没发生。
碎银以为这东西坏掉了,试着砸开它,但这个磁带和其他的一样坚硬无比,一点也砸不开。
碎银叫来了常青。
“……可能,有两个吧,拼成一整只蝴蝶?”常青脸上的不解是真的。
“好吧”
碎银给溃狐买了新年礼物,其中一份是四叶草手链,和溃狐的眼睛一样的绿色。
溃狐带着手链,高举着手臂,眼睛亮亮,在家里看见谁就炫耀。
来到楼顶看烟花,溃狐不怕高,趴在围栏上,半个身子探出去。
碎银:“下来!太危险了!”
溃狐退后,走到碎银跟前,拉住她的手:“姐姐姐姐!你往前走走嘛!站这么远也看不清啊”
的确,碎银站在天台门口。
“我恐高,不敢过去”
很奇怪,碎银小时候不怕高的,好像是17岁突然就开始怕高了。
“啊,姐姐,这离着边上还远着呢!”
无奈,碎银只好和溃狐往前走了走。
可是走到一半,碎银的视线突然就变了。
她看见碎金抱着他,跳了下去,是从优弥自杀的那个精神病院顶楼跳的。
那是蓝眼睛的碎金。
坠落的感觉十分真实,就好像发生过一样。
碎银一个激灵,心跳陡然加速。
“?怎么啦姐姐”溃狐看向碎银。
“……没事,没怎么,有点冷。就在这里看吧”
“好!”
……
碎银还看见了一个影子,好像是噫汀。
可她不是被困在天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