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摆弄着怀里洁白无瑕的花,自言自语道:“小阿蓝一跑就是这么多年,终于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这群老不死的了?”
尉蓝有些许震惊:“你怎么在这儿?正好找你有事”
“嗯--这些是小阿蓝在外面的朋友吧”女生自顾自的说,紧接着视线落在了碎银身上,“哎呀小阿蓝背景这么雄厚呀,悲鬼大人都请来了”
说着抬起手摸了摸碎银头顶。
???:“哎呀连身高都和本相差不多呢”
简希沧:“什么?她……她真是?”
女生笑着,依旧不理人:“今天的荼蘼花不卖给你们,还不到时间呢。要去我的花店里坐坐吗?”
尉蓝:“……万分感谢”
女生走向红灯区,招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溃狐抱紧碎银悄悄说:“不是不可以去吗”
未等碎银出声,女生先发话了。
“造一个结界不就好了吗?”
他们距离女生至少七八米远,周围热闹的很,溃狐的声音又那么小,她怎么听见的?
碎银没想那么多,直接问到:“你能听见?”
女生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一只手,一个红色小纸人从碎银头发下转出来飞向女生。
纸人被揉捏成团,掉在地上。
女:“碎金就喜欢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结果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放哪了,总给他收拾烂摊子”
……
无事牌发热了。
碎银看了眼无事牌,抬眼话语果断:“你撒谎”
女生自顾自向前走去。
一道细长的、穿过红灯区的结界出现,似乎只有他们能看见。
女生站在结界正中央,洁白的身影透露着疏离,毫无情绪的眼眸波光粼粼,可能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
荼蘼花在结界的道路上盛放,葡萄藤垂下,在这片糜烂的地方宛如仙境。
女生:“快走吧,结界布好了”
木贻:“东街内不是使用不了妖力吗?”
“这不是我的妖力,我没有。只是靠我爱人的天赋,把小丘的一部分劈下来投放在这里了。”
尉乐:“?你这天赋赶上妖力了吧?中部还收这么作弊的?”
“看的从来都是天赋,我们两个现在可没有妖力”
花香萦绕在鼻腔内,眼前洁白的场景都有些下不去脚,生怕污染了这一方净土。
溃狐冒着星星眼,仰起脸脚下踱着小碎步:“哇!好漂亮啊!“
溃狐既欣赏又好奇的打量着结界内的景象。
碎银:“别乱跑”
……
一路无言,这条结界好像缩短了横穿红灯区的时间,没几分钟就到了。
“断路花丛”
牌匾上清晰的刻着四个大字。
洁白无瑕的花店明晃晃的矗立在此,各色花儿摆在门口,却无人敢靠近去玷污这份早已逝去的美好,它只是安安静静的落座于此,偶尔几只飞蛾路过。
女生将门牌翻过,“营业中”的标识正对在外,开锁再开灯,内里的装修十分温馨,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一进入花店,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葡萄酒香。
女生熟练的打理起花朵来,空灵的声音响起: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月山,名字刻在中部不知道几千年了……啊,也可能已经几百万年了,没有妖力,天赋呢,你们也看到了,就是种花”
碎银:“?几百万年”
明月山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简希沧。
明月山歪歪脑袋:“春和?”
本就因为碎银的事情有些绝望的简希沧一听这个人也叫她春和,气的连解释都不解释了,白眼早已翻到天上。
明月山:“嗯,难怪碎金疯了似的找你呢,这小模样真稀罕人……不过啊”
尉蓝:“有话快说”
明月山指指门口的位置:“为什么,简东明在她身后?”
简希沧:“你说什么?!”
简希沧回头看却没看见任何人。
明月山:“等着吧,碎金不把他当狗打都对不起他当年那样养着你……他还真是够倒霉的,一共没养几个娃娃全是白眼狼”
碎银:“你说我是悲鬼……确定吗?”
明月山不理人,而是在一旁哼着歌,翻出了一捧蓝色绣球花。
明月山对着新目子招了招手:“那个粉色的小娃娃,你过来”
突然被点名的新目子有些无措的眨了眨眼,指着自己说:“我……我吗?”
明月山摘下一朵花,别再新目子耳后:“没错,你头上那个小花丢了吧,我给你个真的,到时候我再让碎金去那里帮你找找,放心吧,这个小花没个一年都不会枯萎的”
新目子害羞的脸色爆红:“谢、谢、谢谢谢!”
明月山:“这是无尽夏,历经风雨过后依旧挺拔,希望能与你的未来很相配哦”
新目子一直在鞠躬道谢。
碎银:“你和碎金很熟吗?”
明月山:“哈哈,悲鬼大人也太抬举我了。我跟碎金话,还好。但我保证,明面上我绝对不会向着你们,毕竟呀,母神不喜欢您”
难怪常青不让碎银进图书室。
明月山说话经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很少有逻辑。
碎银:“我犯天条了吗?母神都这么讨厌我?”
明月山:“差不多了,你说要创造一个桃花源,第一次尝试时带着朊鬼们,结果没成功,母神也是第一次那么生气啊”
碎银将信将疑:“那我为什么没死?”
明月山:“碎金也真是,把脑袋磕烂了替你们求情,求母神放过你们,只不过还是有些晚了,大部分朊鬼都被母神收回,也就剩下你们几个比较厉害的了”
震惊是必然的,碎银可想不到碎金居然会为了“同伴”做到这种地步。
尉蓝:“说完了?”
明月山:“嗯哼,说完了……但你这语气不太对吧?”
尉蓝抱着臂,整个人背着光:“那应该也该回答‘一下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么多’了吧”
明月山递给他一张纸条。
“我电话,有事联系我呀”
“我联系你干嘛?”
尉蓝还是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