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礼,我喜欢ni……”
碎银脑海中突然出现一段没头末尾的话。
赋礼不是一个家族吗?
碎银拐进巷口时却发现碎金不见了,又向前跑了一段,脑袋突然晕的爆炸,陷入昏迷后就听见了这样一段话。
头昏昏沉沉的,没法思考。
一些不属于碎银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脑内。
好痛,全身都好痛。
醒不过来,怎么办。
“碎银!”
一道熟悉的声音若隐若现。
似乎是常青。
碎银想张口喊常青救她,那股针扎一样的疼痛却再一次出现在碎银的口腔中,拦住了跑到嘴边的话。
过了很久,碎银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了,周围也很冷,好像在雪里。
……
睡会吧,没准起来,就好了呢。
碎银不再挣扎,任由意识下沉。
常青好像又喊了她。
……
“抓住她!”
“就是她阻挡我们抓喜神!”
一阵叫嚷声传来,碎银缓缓睁开眼。
“这是……哪里?”
碎银自言自语道。
“常道长,您快想想办法除掉这个散布悲伤的邪祟啊!”
“悲鬼大人,您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碍人们前往极乐,我们除掉您,有意见吗?”
姓常?
碎银抬头看了眼,并不是常青,而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
真扫兴。
碎银重新低下头,发现自己似乎坐在一个长条桌上,四周摆着水果之类的东西。
“贡品?”
带着疑惑伸手触碰“贡品“,看见了自己的手。
?怎么变小了?
碎银将手握紧再张开,重复了几次,又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得到一个不成立的结论:
穿越了,没准还是那种被抱错的真千金流浪十八年才回家发现爹妈对绿茶假千金十分疼爱于是冷落白莲花真千金结果真千金实际有108个大佬身份结局啪啪打脸父母并且毁掉绿茶的无脑俗套狗血玛丽苏爽文。
……
回到现实,碎银可算是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
大概是在一个庙里,周围有几根柱子,每根柱子上都挂着一个镜子,从中,碎银看见了“自己的”脸。
和她本来的样子大差不差,只不过现在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
“这是……我?”
碎银刚想下地走向镜子,那群吵闹的人又开始叫嚷了:
“它要跑了!常道长您快抓住他啊!”
没等那个“常道长”有动作,一个瘦弱的男人二话不说大叫一声拿起一把锄头就往碎银头顶砸去。
不会要被开瓢了吧……
会死的很难看吧……
被人看见了会笑吧……
“碎银!”
一个和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撞开人群向她冲过来。
血花炸开。
锄头砸在了女孩的身上。
低头,是常青的脸,脖子上一圈异常蛋白质结构很明显。
朊鬼?
意识再次陷入虚无。
……
“碎银!”
一股大力将碎银拽出来。
终于醒了
艰难的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常青满脸的担忧。
两人正面对面跪坐着,对方正捧着自己的脸仔细检查。
见碎银醒了,常青将她拥入怀中。
碎银感觉到面前之人呼吸中的恐慌,于是轻拍常青的背为她顺气,柔声说道:“不怕,不怕,我这不是没事嘛“
站起身,碎银发现只能在一个直径差不多两米的区域活动,简希沧小队的人都在,包括溃狐。
溃狐:“我不是在家吗?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所有人都在,围成一个大圆,正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前有一个麦克风,桌上挂满了红绳,红绳围绕着一个海棠花盆栽,花上有一只显眼的双头鸟。
溃狐在碎银正对面发出疑问。
“我靠!”尉乐一头撞在了看不见的结界上,本来刚刚清醒的大脑差点又晕过去。
都是一副刚刚清醒的样子。
一人一个位置,间隔差不多,形成一个圆。
碎银看了一圈,唯独没有常青的位置,常青也只能在碎银身后了。
桌上的红绳和盆栽突然消失,只剩下白色飞蛾扑簌簌的飞向高处。
“啪!”
飞蛾突然变成一个八岁左右小女孩的模样。
原来是只妖精。
尉蓝:“欢由?!”
女孩没有搭理尉蓝。
欢由站在桌子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十分耀眼。
红绳绑着卡片吊在众人面前。
“学生证”
?
“东街五中”
?
东街哪来的学校?
欢由:“咳咳!请神娃娃都到齐啦!可以开始这一期的节目啦!”
女孩挥舞着手臂,做着一系列夸张的动作,引人注目。
欢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一期节目的主持人欢……命芷!……哎呀!命芷你别捣乱!……姐姐你不要跟他们表演……我是各位这一次的主持人欢由!”
女孩一个人两种语气的说着。
真奇怪。
欢由:“各位请神娃娃拿好自己面前的‘学生证’,本期节目是探寻秘密!学生证上又各位的照片,姓名,年龄,班级,种族以及性别,牢记自己的身份,不要掉队哟!”
木贻看着学生证,提出了疑问:“东街哪来的学校?”
“好问题!”,欢由微笑着指着木贻甜甜的眨了下眼睛,“东街五中,是祝夷楼开创新世界时的第一个神谕之地,据说还是悲鬼大人亲自降下的呢!”
简希沧:“!不是!怎么莫名其妙的来了?你什么目……”
欢由蹲下朝简希沧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说道:“你们已经来晚咯,别让大人等急了。”
话音刚落,场景变换。
“东街五中”
面前的大门用红油漆写着。
真压抑。
环境都是阴冷的。
学生证强行挂在几人身上。
碎银:“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无事牌的温度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