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蓝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想到办法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能被送回去!
尉乐最小,最能激发人的善心。
尉蓝悄悄抓住了尉乐的左臂,上面盘踞着一道很大的伤口,还有点渗血。
尉蓝的大拇指猛的一用力,刚刚止住血的伤口瞬间撕裂。
“啊!”
尉乐在东街的时候又没人管,到四岁了连话都说不清楚,只会重复喊着哥哥哥哥。
木贻眼中泛起了泪花:“妈妈!你救救他们吧!看着好痛……”。
木星也很头疼,面前的孩子很可怜,但他们是从东街跑出来的,很难判断他们有没有受东街鬼魂的影响变得思想扭曲。
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东街跑出来几个孩子,是我从因果崖抓来的,记得收留他们”
喜神大人这样说的。
木贻仰着小脸,好不可怜:“妈妈…”。
……
治好了再送回去也行。
木星面色阴沉,对着在场的人命令道:“谁敢把这三个孩子的事说出去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给少爷养的小动物当零食这么简单了”。
木贻确实是养了一堆很变dd态的东西,经常把他们拿出来,九只眼睛的虫子,一条腿的蜈蚣,彩色的蚯蚓,乱七八糟啥样都有,不知道哪来的,好像从他记事起就陪着他。
三个孩子还影响不到这个家族,反正随随便便就能弄死,不过是因为木贻想救他们。
三人洗了澡,换了衣服,伤口上了药,带了封住妖力的手铐,被安置在一个房间内。
“咔哒”
门开了。
来人是木贻。
只不过在海边的时候木贻的眼神是悲悯的,现在却多些了的胆怯。
尉蓝:“为什么留下我们”。
木贻的虫子从衣服里钻出来,抬高身体让自己显得庞大:“你们身上脏脏的,还受伤了,之前生活的地方是不是不好啊,你们可以住在我家的!妈妈说她会找人给你们做检查,通过了就可以留下来!”。
看来面前的孩子当时并不知道东街的可怕,有傻子乐意收留他们,尉蓝自然是高兴的。
啊,终于逃出来了。
尉乐:“我对东街的人印象不深,也不好多说什么“。
木贻:“听尉蓝说他在东街的时候跟着别人混,还总挨打”。
尉乐:“是啊,怎么了”。
木贻:“挨打还跟着那人干嘛”。
尉乐:“蠢货,那人可厉害了,跟着他至少不会饿死啊!而且他好像会易容,模样总变”。
木贻:“……兆丰年的事太诡异了,估计之后的事还多着呢。我要休息了,滚吧”。
压抑许久的东街还是按耐不住了。
马上要迎喜神了。
尉蓝更忙了。
碎银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离开医院,街道上很热闹:“听说这次赋礼的家主也会来迎喜神,上次听还是我爷爷辈的事呢!”
看来今年格外热闹啊。
碎银:“希沧他们家不是负责这些活动的吗?咱们去帮她布置下现场吧!”。
活动现场
“碎———银———啊———!!!”
简希沧又扯着个大嗓门奔向碎银,
“你身体怎么样哇——!呜呜呜呜,我这两天快忙吐了哇——!就目子陪着我(哭”。
北冥鱼:“哟,不说说莫夏的事?”。
嘿嘿
前两天,被逼去学校的简希沧听说班里新来了个同学,她瞬间想起了莫夏。
果不其然,转去他们班的真是莫夏。
好事还是坏事啊……
简希沧:“唉唉唉!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那天甜品店要你联系方式的那个!”。
莫夏:“简希沧?”。
简希沧:“对对对!哇———你还记得我(感动)!联系方式。”
莫夏低头:“……你有病啊”。
简希沧:“哎呦,你长得这么好看咱俩就加个联系方式嘛!求你了!!!”
“你不怕我是个骗子?”
“666骗得到我算你牛逼”
最终在简希沧一连串的不要脸行为下莫夏还是给了她联系方式。
简希沧递给莫夏一张票,
“过段时间迎喜神活动现场的门票,被跟别人说哈,我现在可就给了你一个人!到时候我带着我其他的朋友,咱们一起去拜喜神呀”
莫夏好整以暇的甩甩门牌:“……再说吧”。
简希沧:“那可就当你同意了,我再问个事,你头发是染的吗”。
“不是”
“你眼睛颜色也是天生的吗?”
“你要问黄色这边的话就是”。
“哎呦好冷淡啊,咱俩都见过两次面了,也算朋友了吧~不过你左脸黑毛蓝眼,很像我一个朋友,到时候我带你去认识一下!”
“是吗?我也有人以前长这个样子”
简希沧一直在莫夏身旁叽叽喳喳,莫夏有答复,虽然基本上是废话,但也浪费了时间哈哈哈。
北冥鱼捂嘴偷笑:“木贻那天经过她们班,他说人家莫夏都趴桌子上睡着了,希沧还在那说呢,简希沧,真有你的”。
简希沧:“别人都嫌我话太多了,我只能跟他说话了啊,你别说,他睡眠质量真好,那都不带醒的!”。
溃狐打趣道:“哼!你要不看看人家敢醒吗,一抬头都能被你那唾沫星子淹死了”。
碎银:“你不是要约人家出去拜喜神吗,定好那天了吗?”
简希沧:“当然定好了!迎喜神第七天,正好那天下午活动开幕,上午拜完喜神下午直接去活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