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该我屁事,你找我干啥”
丁苯思考一番,还是微笑着问:“……能不能,别让命命鸟当我家孩子?”
“受着,这是人家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呐”
丁苯愣了愣,苦涩的笑了。
21年,整整21年,丁苯和余栗瑗青梅竹马,可惜她生病了,即便知道不可能,丁苯去学了医,他想去治好余栗瑗的病,余栗瑗从未好过的精神病。
“大人……栗瑗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了,已经出现自己在接客的幻觉了,她活得好苦,我……”
莫夏抬眼,无奈叹口气,下意识捂住小央的眼睛想让他睡过去,忘记了这不是碎金的身体,不起作用的。
“有点点麻烦啊”莫夏想着叫常青来看看的,但就常青那脾气一时半会是叫不回来的,就开始常用的恐吓套路,“我是邪神啊,你不怕……”
“不怕,我只想让她长命百岁”
莫夏咬着牙,眼神暗下来:“……那更简单了”他弯腰靠近丁苯,手指戳戳他的胸口,兴奋的笑着“吃人啊,妖精吃人,才能得永生”
“!那喝药……”意识到说漏嘴了的丁苯慌忙捂嘴,瞳孔骤缩,呼吸不齐。
“你这不是知道吗?”莫夏直起身,眯眼笑起来,“哪有什么喝药啊,那是人类才用的,不过是哄你们喝下人肉做引的药罢了”
“人肉做引?”丁苯声音嘶哑颤抖,他不敢想自己的未来了,但也的确是一个好的方法。
“用庞大的因果来换短暂的寿命,你们可真难懂”
莫夏抱着咬自己头发的小央送回去了,留下丁贲一个人挣扎其中。
小央终于是等到莫夏走了,继续挠门。
晚上,终于取得小鸢原谅的小央站在墙角,看着默默抽泣的小鸢,觉得她现在的齐肩短发也很好看。
就是很好看,只是小鸢不喜欢短头发。
“小鸢头发短短的和小央一样诶”
“滚开!!!”小鸢怒吼着拿起抱枕砸向小央。
小央被砸中也不恼,只是笑着,等待小鸢的某句话。
小鸢跑到楼上,狂砸门:“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没把戎狸喊出来,反倒是把衍朝这个半残废敲醒了。
“小鸢你又吵什么……”
小鸢有点应激,握紧拳退后几步,露出凶狠的模样:“我……我讨厌你!!”不过几秒钟气势就下去了,转身要跑,撞上了小央。
小央的笑里噙着不怀好意,耷拉着身子的扁扁红娃娃眼里透露出欲望。
“小鸢讨厌叔叔吗?”
“走开!!”
小央踉跄几步,面色不变,见小鸢跑远了,缓缓转头,笑嘻嘻的凝视着衍朝。
濒临死亡,备受折磨。
“小鸢说她讨厌你”
惊蛰过后,小央拿到一只风筝,是莫夏给他的,纯色风筝,上面没有花纹,一通黑白。
小央看不见颜色,直到现在小鸢眼睛的颜色都快见不到了,这个什么花纹也没有的东西对他来说可真无聊。
不过小鸢说不喜欢,那小央可就要留着了。
小鸢在幼稚园里和朋友们玩儿,小央来到海边,这里风大的很。
这里开满了迎春花,像桂花的迎春花。
小央举着纸鸢乱跑,等到风来了,松开手,风筝线咕噜噜的跑了出去,小央伸手去抓,却划伤了。
他舔了舔。
风筝线快放没了,小央也已经被拖行好久了,他一个人到这里来的,没人帮他收起纸鸢。
他看见了纸鸢的下场,可他太弱小了,什么也做不了,只好看着纸鸢走向既定的结局。
他的纸鸢飞走了。
现在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或许本应难过的,可是小央怎么都喜欢不起来这个纸鸢,飞走了,大概就再也见不到了,这种绝对的事对小央来说不太好懂。
小央顺着纸鸢离去的方向走去,一直到太阳落山,他都没有找到纸鸢的痕迹。
他还是有点舍不得纸鸢的,总觉得有希望找到。
纸鸢上淡淡的海棠花香小央很喜欢,就是和莫夏一样的香气这点他不喜欢。
天黑要回家,那纸鸢怎么办?
这是小央的,他总觉得是自己的就永远都不应该被别人看到或见到,喜不喜欢是另一回事了。
……
最后是一只渡鸦领他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