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邀请肯尼迪先生来参加首映礼吗?!”
这让本阿弗莱克愣了几秒,他尴尬的笑了笑:“噢,这个啊,你知道的,肯尼迪先生非常忙碌,我个人非常感谢他对全美国人生活条件的付出,但邀请他来参加这样的活动?我想那恐怕是导演或者制片人该考虑的事,轮不到我这个小演员来操心邀请名单。”
“他长得好看吗?”
“抱歉,”本阿弗莱克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不清楚。”
哈,他可真聪明,本·阿弗莱克陷在观影厅柔软的座椅里想到,银幕上,他饰演的A.J.弗罗斯特正驾驶着航天器,笨拙又勇敢地冲向那颗小行星。
但本的思绪却像失重般飘回了几分钟前,本阿弗莱克几乎要为自己鼓掌了。
在那么电光石火的瞬间,他居然能吐出这么这么一句完美,不落一丝把柄的话。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甚至没有给任何解读的空间。
他简直是天才,本阿弗莱克几乎能想到要是他犹豫片刻或者给出任何带有个人色彩的描述,记者立刻就能写出“暧昧回避?阿弗莱克被问及肯尼迪相关问题时明显害羞。”
本·阿弗莱克在黑暗中为自己的机智窃喜时,布莱恩·肯尼迪正坐在他的书房里,沉默。
他的父亲,前不久刚跟他通过电话,是为了他的丑闻来的,说要为了肯尼迪这整个家族的名声考虑,以及他日后的大选。
布莱恩实在不想将他和本的关系定义为丑闻,难听得要死。
再说,难道这个国家会希望一个杀人犯当总统吗?
未免太不现实。
想来想去实在是想得太烦了,布莱恩不得不再次给自己的父亲打去电话,进行了一些“亲切”的问候。
在布莱恩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对他说,要听话懂事,学习成绩要好,可当布莱恩大了一点,成绩回回A以及A+的时候,他父亲又说,你要比约翰低点,不能抢风头。
天呐,瞧瞧他的父亲,什么都想要最好的,但又贪生怕死的想要安稳。
布莱恩当然理解他的父亲,他什么都能——理解。
他是个乖孩子,在家族眼里。
杀了人也还是乖孩子,因为他们没有第二个布莱恩,约翰又讨厌政治,他们迫切的希望肯尼迪家族能再有一个人登上政治舞台,哪怕是短短几年,他们都要保证政治舞台上有肯尼迪的身影。
至于其他…老东西,都太老了。
“祝你美梦常伴,父亲。”
布莱恩挂断了电话,他神清气爽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此刻绝对不会有什么美梦,多伴是血压飙升,对着熄屏的手机咒骂。
一想到这儿,布莱恩就止不住的开心,他立即哄着自己,劝着自己,给本阿弗莱克发去祝福,祝他首映顺利。
“已经结束有一会儿了先生。”
布莱恩收到这条消息时一点也不惊讶,他只是找个能跟本阿弗莱克聊天的话题。
“感觉如何,”他继续打字,“电影?”
本阿弗莱克似乎是守在手机面前,布莱恩发出去后的下一秒,本阿弗莱克就立即回复了:“电影很响,很亮,也够炸。”
抽象的内容让布莱恩有点看不懂,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被他扯平了:“听起来很不错。”
“听起来很不错。”
布莱恩发出这条干巴巴的回复后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
这太蠢了,像个不知道该聊什么的蹩脚追求者。
“谢谢。”
一句谢谢,就只是,谢谢?
布莱恩不再打字,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
本阿弗莱克没料到布莱恩会这时候打过来,他茫然的接起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听到布莱恩问:“你在哪儿?”
本阿弗莱克环顾四周说:“首映礼结束后的一个派对上。”
是了,这就是本阿弗莱克为什么在布莱恩发出短信后的下一秒就能立即回复布莱恩,因为他在派对上,而这个派对没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下周有试镜——”本说,“我…”
“那这周我们去看电影?”
本阿弗莱克并没有拒绝的权利,那份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他答应布莱恩的同时心里在庆幸,庆幸布莱恩没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