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狼人们男男女女跟着高呼——
“对!银霜才是老首领的女儿,战力何威望,哪点不比你强?”
“银霜才是首领!”
“你代表不了部落!”
还有好心的狼人阿婶啐了一口,“还把那只可爱的小汤米交出来?凭什么?汤米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就是就是!”
“银空你赶紧下来吧!我们只认银霜当首领!”
“外来狼滚出去!”
“......”
一时间,群情激愤。
银霜这些年虽然低调养崽,但她母亲银雪的威望,她自身强悍的战力以及对同伴的真诚,都让她在部落中拥有坚实的人心基础。
相比之下,银空这个依靠特殊手段上位,一上来就排除异己,行事又极为霸道的新首领,颇为不得人心。
更何况他还是后来被并入部落的外来狼口,群众基础本身就更差,还不知道低调行事。
“好!好!好!”
早知道他们瞧不上他,原来意见这么大呢?
银空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因为暴怒而布满血丝,在雨水中泛着骇人的红光,“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一起接受惩罚!狼卫!给我上,把这些叛徒统统拿下!”
大战终于在暴雨中彻底爆发。
尽管都拥有银白色的毛发和尖尖的耳朵,此刻的大雨中却泾渭分明成两个阵营。
怒吼,咆哮,兵刃交接,肉|体|撞|击,各种嘈杂的声响同震耳欲聋的雨声交织在一起,一阵接着一阵。
起初,银空一方凭借装备优势占了上风,他手下的狼卫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特制的,带有金属护片的轻便皮甲,要害部位保护极好,而银霜这边狼人用的只是些狩猎匕首,弓箭甚至耙子和犁头,战力不及,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但银霜这边人数占优,一波人攻击受挫退下,另一波立刻补上,愣是靠着硬刚慢慢争取到了优势。
银石和银角父子更是勇猛异常,专挑狼卫甲胄的缝隙和关节处下手,左补一刀,右插一箭,渐渐地,狼卫们体力不支,开始落入下风。
银霜则死死盯住了银空,两人在泥泞中激烈地交锋,银空的风刃魔法刁钻狠辣,但银霜的身形敏捷,战斗经验也远超对方。
她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在风刃的缝隙中穿梭,不断拉近距离,伺机反扑。
几次惊险地避开偷袭后,银霜抓住一个空档,猛然欺身而上,她瞧见银空再次扬起了那根诡异的权杖,杖头的黑色纹路似乎亮了一下。
又想使歪招?银霜心中冷哼,原本准备攻击对方腰腹的利爪瞬间变向,一记精准有力的侧踢,狠狠踹在银空持杖的手腕上,将他震得连退好几步。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银空痛呼出生,枯藤权杖脱手飞出,落入不远处的泥泞中。
“我的权杖!”
失了最大依仗的银空顿时慌了神,阵脚大乱,攻击彻底失了章法。
银霜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她攥紧拳头凝聚全身力气,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银空脸上。
“噗——” 鼻血混合着雨水飞溅。
“爽!” 银霜心中暗喝,她早就想这么揍这个虚伪阴险的家伙了!
接下来的对战,几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教训。
银霜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专门照着银空的脸招呼,银空狼狈不堪,只能拼命护住头脸,却防不住银霜刁钻的攻击。没一会儿,他已是鼻青脸肿,一只耳朵尖的毛都被银霜生生揪秃了一大撮,样子凄惨无比。
“你…银霜!你不要太过分!” 银空被打得晕头转向,气急败坏地嘶吼,却只显得更加无能。
“只有没本事的废物,才会干巴巴地放狠话!” 银霜啐了一口,毫不留情,又是一记重拳,直接将银空打翻在地。然后,她抬起一只脚,狠狠踩在银空那只被揪秃了毛的耳朵上,用力碾压,刻意折辱。
几次三番找她不痛快她都没计较,这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个姿势带来的疼痛还在其次,关键是极致的侮辱,银空被踩在泥泞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屈辱声响,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