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试图阻拦的其他面具被他周身沸腾的煞气直接冲散、撕裂！

“抓住它！别让它接触地面！”沈莲止提醒。

顾晏五指成爪，指尖缠绕着凝练的血煞，如同铁钳般狠狠抓向那羽毛面具！面具发出刺耳的尖啸，试图挣脱，却被顾晏死死扣住！一股冰冷的怨念顺着手臂试图侵蚀，却被他体内更凶戾的煞气强行逼退、吞噬！

他猛地将面具掼向空中，另一只手早已蓄势待发的血煞之拳隔空轰出！

“嘭！”羽毛面具在空中炸成无数碎片，连同那浓郁的怨念一起，被血煞之气彻底净化。

其他飞舞的面具如同失去了提线的木偶，纷纷掉落在地，失去了活性。

展厅内恢复了寂静。

顾晏微微喘息，收回拳头，看向沈莲止。煞气缓缓平息，左眼的血色也褪去。

沈莲止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刚才抓住面具、此刻还残留着一丝阴冷气息的手上，又抬眼看了看他因为战斗而显得更加锋利深邃的眉眼。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拍他的脸，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紧抿的、带着一丝戾气的唇角，动作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狎昵。

“做得不错。”她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却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越来越像一条……合格的狗了。”

若是以前，听到“狗”这个字眼，顾晏会觉得屈辱，会暴怒。但此刻，听着她这近乎褒奖的话语，感受着她指尖那微凉的触感，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兴奋与满足的热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底那条无形的尾巴，在不受控制地摇晃。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汪。”

沈莲止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下一个展厅入口。

“跟上。”

顾晏看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深处那抹被压抑的猩红再次浮现，带着一种餍足而危险的光芒。

合格的狗？

不。

他是一条被她亲手驯服、忠诚强大、却随时准备着……以下犯上，将她彻底吞吃入腹的——

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