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哇~”对的对的,就是在担心龙马啊~
看见卡鲁宾摇头晃脑开心的小模样,越前龙马难得弯眼笑了起来,改夹为抱,将卡鲁宾拢进了自己的怀里,摸了摸卡鲁宾的小脑袋。
半晌,充完电的越前龙马站起身,对着卡鲁宾说:“走吧,老头子在寺庙估计要等得不耐烦了。”
卡鲁宾被抱起又放下,从前院到后院,没走一步路。
“小鬼,打网球而已,把卡鲁宾带来干什么?”越前南次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在网球柱上,手搭在柱子顶端,下颚磕在手背上,眯缝着眼睛看起来没个正形。
越前龙马没理,反而是卡鲁宾扒住他的胸膛,露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喵呜!”要你管!
扬起脑袋的小模样别提有多得意了。
越前南次郎挑了挑眉头,哼笑一声:“臭德行。”
见人还在那里同卡鲁宾黏糊,越前南次郎继续挑衅道:“怎么,把卡鲁宾带来,让它看看自己主人有多菜?”
“废话真多。”越前龙马小声嘀咕,拿起搁在一旁的网球拍走到了越前南次郎的对面。
“要打就赶紧来吧。”
越前南次郎手拿网球拍敲了敲自己的肩膀,看着越前龙马的模样若有所思:“很不错的眼神啊,今天是有什么好事?看起来干劲满满的。”
“少啰嗦,接招吧!”网球被抛掷空中,轻缓的旋转使得网球在空中短暂滞空。下一瞬,后举下压的球拍被越前龙马挥出,拍面正中心精准击中网球,网球被巨大的冲击挤压成了一个球饼。
“咚”
网球内部形变的张力突然回弹,借助球拍向前的力急速冲向对面。
“是当上正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越前南次郎已经跑到了网球的落点处,姿势随意,跟平时伸个懒腰没啥区别,手臂一展,网球变改变了路径,回到了越前龙马的半场。
卡鲁宾在场外靠椅上坐着,眼珠不断跟随翻飞的网球转动。它手痒脚痒难耐地原地蹦跶着,真想打网球啊,好想追过去。
在看见越前南次郎那轻佻的表情动作后,曾经不理解,现在会打网球后的卡鲁宾总算理解了——为什么龙马在面对老头子的时候,总是容易炸毛。
因为他真的——太贱了啊!
卡鲁宾手痒地都想伸爪挠上去,还得是龙马教养好。
而专注网球的场内两人自然是不知道场外小猫的想法,南次郎一如既往地自言自语:“当上正选了?”
越前南次郎又是一个转身,手臂环住自己腰身,背对着龙马将网球打了回去。一场比赛,倒是打得跟跳舞一样。
对面的龙马眼皮嘴角直跳,忍耐条即将破败,打出的网球一个比一个凶猛。
网球砸在球拍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不断地在寺庙回荡。
“哎呀?生气了?”越前南次郎后撤一步,嬉皮笑脸地将飞到他脸蛋的网球打了回去:“真是不经逗。”
“都说了,给我认真一点啊!”少年人本就热血,几句话的功夫便将人的斗志全部都激发了出来。
而越前南次郎也一改之前的随性从容,表情逐渐变得认真。
这场比赛终究在伦子妈妈的呼喊声中停止了。
“少年,你还有的学呢。”越前南次郎拍了拍越前龙马的肩膀,握着手上的球拍就往身后一搁。两只手往后举着,拖着自己后靠的脑袋,四仰八叉地向前院走,嘴里还嘘嘘呼呼地吹着轻快的口哨。
想来今天的这场比赛让他打得很愉快了。
卡鲁宾身体向前一倒,两只前爪向后一蹬,哒哒几步便跑到了越前龙马的身边。白绒绒的手爪“哒”一下放到了越前龙马的鞋面上:“喵喵喵奥~喵嗷~喵喵喵奥~”不生气嗷,放心嗷,等我以后给你出气,打败老头子!
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小模样别提有多萌了。
越前龙马原本还有些焦灼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虽然听不懂卡鲁宾的话,但模样也是安慰他的模样。
“谢谢卡鲁宾。”越前龙马抱住卡鲁宾,便慢慢往前院走,面对卡鲁宾的时候仍旧不忘了嘴硬道:“下次我一定不会让老头子这么得意的。”
卡鲁宾缩在越前龙马的怀里,摇头晃脑地喵喵回答,是是是,龙马最棒了。
一人一猫、一唱一和地在黑夜中走着,夜晚明明最是寂寥不过的时间了,他俩却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无端显出一丝暖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