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网球砰地一声飞向卡鲁宾,纵使卡鲁宾再怎么早做准备,也没有预料到恶魔化的切原赤也这么变态。
“簌簌”飞来的网球像是炮弹一样,只能看见一道黄色的残影。呼呼的旋转将网球周围的气流都挤压了。那股力越旋越大,最后重重地砸在了卡鲁宾的脚边。
猫科动物先天的反射弧帮助了卡鲁宾,他的身体下意识后倾,惊险地躲过了这危险的一球。直到网球落入卡鲁宾身后的白色空间,那股危险的气息才算消失。
卡鲁宾的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下,比起他,切原赤也才更像是妖怪吧!
恶魔化的切原赤也给了卡鲁宾巨大的心理阴影,切原赤也现在的地位仅次于骗他喝‘乾汁’的不二周助。
之后的几局,卡鲁宾都在躲避中度过。主要是对方的网球不是冲着他的脸,就是冲着他的手腕脚腕以及胳膊。不论哪一处,都是目前的卡鲁宾反应不过来的地方。
但也是这时,卡鲁宾才清醒地意识到他和切原赤也之间的差距。
网球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比赛结束,由切原赤也获胜。比分7:1。”
终于,在丸井文太的宣告下,这场不太正规的正规比赛落下了帷幕。而恶魔化的切原赤也也在此时恢复了过来。
他慌张地跑向卡鲁宾,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卡鲁宾的身体和神色:“没事吧,对不起卡鲁宾,我现在还不太能控制恶魔化。身体一受伤,恶魔化就容易跑出来,没打到你吧?”
卡鲁宾摇了摇头,有些沮丧。他低垂这脑袋,眸光注视着自己的手,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喜欢网球,但为什么这么不甘心呢。
为什么输球会这么难过呢?他明明不喜欢网球的啊。
“卡鲁宾,网球好玩吧?”切原赤也扒拉住卡鲁宾的肩膀询问。
好玩吗?卡鲁宾的眸子闪烁了下,扭头看向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他们的眸子是那样亮,好像天边闪烁的星辰。每每谈到网球,打到网球,他们好像有无穷无尽的话聊。
好玩吗?是好玩的吧。
卡鲁宾缓缓点了点头,而系统任务也在此时宣告结束。
手臂上温热的触感逐渐消失,好像又到了说再见的时候。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互搭着肩膀,冲着卡鲁宾说着再见:“下次训练也记得喊我们啊!网球,我们超厉害的!”
话音一落,卡鲁宾就又回到了现实。
它伸了伸压在脑袋下的猫爪,酸涩感瞬间袭来,疼得卡鲁宾一阵呲牙咧嘴。它“嘶嘶”地呼出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前挪动。
挪到门口它停了下,甩了甩那只有些瘸了的脚。
卡鲁宾脑袋转了转,朝身后望去,此时已是天光大亮,床上的越前龙马早就不见了踪迹。
饿坏了的卡鲁宾蹦跶起来,顺利地两只爪子都抱住了门把手。它就那么往下一坠,把手顺着爪垫一转,门开了一个小缝。
卡鲁宾翘着尾巴悠悠闲闲地站在楼梯口眺望着楼下,估计是大中午了,屋里一个人没有。卡鲁宾细细嗅闻了一下,有食物的味道,这才稍微安下心。
龙马他们还是没有那么狠心,连食物都要给它克扣了。
卡鲁宾呼噜呼噜几声,扭着小腰,踏着小步便跑到了楼下。
这两天天天运动,卡鲁宾觉得自己瘦了好大一圈。吃起粮来跟个恶狼似的,大口大口地咀嚼。包裹的食物占满了它整个嘴巴。“嗷呜嗷呜”地跟个小老虎似的。
吃完粮,卡鲁宾身体一转就喝了几口水。喝着喝着卡鲁宾就觉得有些累人了。
以前没觉得,怎么当猫喝水这么累啊。
一次还喝不了一勺水。
清闲的卡鲁宾抓了抓地上遗落的逗猫棒,又勾了勾沙发上垂落的流苏。
经历了那么充沛的训练活动,咋一空闲下来,卡鲁宾还有些不习惯。
家里也没人能陪它玩……
干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