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站直了!
切原赤也却看得噗嗤乐了起来,主要是卡鲁宾此时的动作,真的好像东方电影里的僵尸哦。
卡鲁宾却是没空注意切原赤也的反应,他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姿势有些熟悉。他将两只手往回缩了缩,眼眸突然一亮,这不就是、不就是他平时吃猫条的姿势吗?!
卡鲁宾福至心灵,看来走路也不是很难嘛!
卡鲁宾身后的小尾巴愉悦地偷偷翘起,左脚往前踏了出去。
左脚踏出去的一瞬间卡鲁宾就变得慌乱起来,怎么、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卡鲁宾哭丧着脸不受控制地往前冲,他的两只手还缩在胸前的。因为慌乱和缺乏平衡,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言的偷感。
切原赤也看呆,切原赤也表示异议:“我示范的动作才没有这么猥琐!”
卡鲁宾欲哭无泪,尖叫着回话:“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了啊!”紧张地尾巴尖都崩直了。
“手臂手臂呀!”切原赤也跟在卡鲁宾的身后追着喊:“手臂摆起来!”
卡鲁宾这才注意到自己缩在胸前的两只手,“摆、摆起来真的不会摔倒吗?”
“信我不会!”
卡鲁宾一鼓作气,手臂落下前后摆动了起来。
“哎?哎?”卡鲁宾惊呼几声,既是为自己学会走路感到惊奇,又是为了自己左右偏倒的身体感到有些慌张。
两、两脚兽们走路都是这么晃悠的吗,他怎么感觉有些晕啊?
卡鲁宾:“赤也,我好晕啊!”
切原赤也:“笨蛋!你同手同脚了!”
卡鲁宾有些蒙圈,再一垂头琢磨自己的走路姿势:“可是切原刚才就是这么走路的啊。”
切原赤也瞬间脸颊爆红,果然被看见了。他故作镇定地大声回答:“才没有!你肯定看错了,正确姿势应该是左脚右手,右手左脚的。”
说话间切原赤也已经跑到了卡鲁宾的身侧,逐渐减慢速度,直到跟卡鲁宾同步:“你跟着我学啊,来,左脚右手,右手左脚,左脚右手,右手左脚……”
切原赤也时刻关注着卡鲁宾的动作,每当看到卡鲁宾的动作变得蹒跚的时候,他的声音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在卡鲁宾又一次同手同脚的时候,切原赤也的心理防线跟着就崩溃了:“是左脚左手,右脚右手啊!”
哎?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切原赤也瞬间低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竟然也被卡鲁宾带的同手同脚了。
“停!”切原赤也及时叫停,突然的暂停然卡鲁宾都走得一个踉跄。
他一扭头就看见切原赤也已经瘫软在了地上,了无生趣地盯着天空。一张脸上左边写着“我不行。”右边写着“来不了。”
“怎么会这样呢?”切原赤也极为困惑:“难道是我的教学方法不对?”
“可是,还要怎么教啊?走路不就是脚步迈,手臂甩吗?”
卡鲁宾挨着他坐下,也跟着拧眉思索,最后做出论断:“肯定是你的教学方法不对。”
猫猫这么聪明,猫猫怎么会学不会。
切原赤也沉默注视,他欲言又止、止欲又言,最后心痛捂胸,仰天长叹:“这空间,咱俩是别想出去了。”
教一个人,也太难了吧!
切原赤也突然想到,平时月考补考,前辈们教他数学英语的时候,他好像就是卡鲁宾这幅死样。
切原赤也良心发现,切原赤也感叹:“真是辛苦前辈们了啊!”
下次,他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学习……
就在他心里默默反省激励自己的时候,卡鲁宾偷偷摸摸地站了起来,手脚协调一致地前后摆动着。走到后面甚至撒欢地跑了起来。
那动作娴熟的,根本不像是几个小时前刚学会的。
莫名听到一阵阵欢腾的叫喊和跑步声,切原赤也迷瞪瞪地坐了起来,然后就看到卡鲁宾从他的面前跑过。那速度,简直了,跟他们学校田径社的短跑选手有的一拼。
切原赤也直接跌破了下巴。
这就是传说中的让学生野蛮生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