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不差嘛,等这两个家伙长大了……唉嘿嘿嘿~”越前南次郎缩起脖子,活像只半夜偷到油灯,嬉笑的老鼠一样,笑一下抖一下肩膀。
直面对方猥琐的表情,卡鲁宾吓得身体打了个缠。右手球拍再度换上左手,手臂猛地甩了出去:“老头子,不要笑得这么恶心行不行!”
许是带着脾气,这球打出去飞得更快了,甚至精准地卡到了越前南次郎发球线与边线的交点上。
“这球打得不错嘛,小鬼。”越前南次郎表情正色了点,但往前冲的动作却是不带一点滞涩。不过眨眼,便轻松赶上了飞来的网球。
“砰咚。”
网球横穿球场,与卡鲁宾向右冲的动作错开飞过,直直砸到左后半场无人区。
“不过……”越前南次郎戏谑地笑着看向卡鲁宾:“对于左右手反手拍,你还不熟练吧。”
尤其面对的,还是相当快速的网球。
左右手反手拍的漏洞便显得更明显了。
不然也不会借由单脚小碎步来缩短判断的时间,再借由左右手的换拍来缩短击球的距离。
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如今的卡鲁宾对左右手反手拍还不熟练啊……
不过即便是这样,能够在对打时迅速反应过来,找到对策。
“卡鲁宾,你是个网球天才。”越前南次郎再度感叹。
身体素质、意识、反应能力,卡鲁宾这个家伙,说不定比他和龙马天赋更强呢。
不过现在嘛,越前南次郎轻松应对,绝不让卡鲁宾从他的手里拿到任意一球。
半小时过去,网球从卡鲁宾的耳边飞过,而他毫无反应能力,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越前南次郎惊诧的停下动作,下一秒瞳孔收缩了下又恍然睁大。
此时场外的越前龙马已经跑到了卡鲁宾的身旁,表情同越前南次郎如出一辙的呆滞,半晌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下。
手心突然传来一丝瘙痒,越前龙马瞥眼看去,是棕色的毛绒尾尖。
而尾巴的主人,正是躺在地上,热汗涔涔已经累昏过去的卡鲁宾。
与毛绒尾巴一同出现的,是耷拉在卡鲁宾头发上、虚弱地一颤一颤的耳朵。
越前南次郎屁颠颠从场对面走来,蹲下身,撅起屁股,好奇地伸手戳戳卡鲁宾的尾巴和耳朵。
“虽然早就知道这小子是猫变的,但突然长出尾巴和耳朵,还是让人不敢相信啊。”
越前南次郎绕着卡鲁宾不停转着圈,这戳戳那戳戳,玩得好不开心。
“啪”一声,突然伸过来的一只手打在了越前南次郎的手上。
“嗷!好痛哦!”越前南次郎伸手捂住自己的手背,怒视越前龙马:“臭小鬼,你干什么!很痛唉!”
“臭老头你才是吧!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有……”
“当务之急也应当是先把卡鲁宾抱紧卧室吧!哪怕是工作日,偶尔也会有人来的吧!”
“这种事情,你来就好了吧!”越前南次郎瞬间双手后放,撑住自己的后脑勺,故作很忙地胡乱吹着口哨。
越前龙马鼓鼓脸颊,“真的老不正经。”
“哎呀,话真多啊小鬼,快把卡鲁宾给抱进卧室吧,我还要敲钟呢,我可没空,噜噜噜噜噜~”
越前龙马轻叹口气,不再多说,俯身便将卡鲁宾给架了起来。
等卡鲁宾睡醒,已经是傍晚时分。
睡梦里,卡鲁宾总觉得周围围绕着鸡肉鸭肉鱼肉,浓郁的香气馋得他口水直流。
卡鲁宾深埋枕头的脑袋抬起,秀挺的鼻头轻轻颤动。下一秒,眼睛迅速睁开,眼球收缩聚焦,身体快过意识直接往卧室外面跑。
冲进餐厅,入目的便是摆了一桌的热食,和围坐一圈的龙马等人。
“好过分!龙马竟然不叫我吃饭!”
卡鲁宾“咻”一下冲到了越前龙马旁边的座位坐下,早在下午,龙马已经为卡鲁宾摆上了他的专属座位。
等他坐下,夺过越前龙马手里的碗筷,狠狠夹了两三口热菜进嘴,这才得空看向其他人。
见他们齐齐看向他的头顶。
卡鲁宾诧异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脑袋:“怎么了吗?我的脑袋有什么问题吗?”
越前龙马几人齐齐摇了摇头,又异口同声地道:“没问题,只是下午你的耳朵跑出来了。”
“啊?耳朵?”卡鲁宾睁圆了眼睛,随后放下碗筷开心地双手覆在头顶,前后左右摸了个遍。
难不成不是说的猫耳朵?
卡鲁宾抱住脑袋,歪了歪脑袋,模样困惑:“没有啊?”
“应该是藏起来了。”越前龙马安抚地拍了拍卡鲁宾的肩膀。
坐在主位的越前伦子沉吟半晌,总结道:“应该是体力透支,导致卡鲁宾无法完全维持人类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