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心中唏嘘,劝慰萧琮:“王爷,咱们能劝就劝着吧。他是皇帝,谁敢违逆天子的意愿?您别再惹的一身骚。”
萧琮只愣着,风起青萍之末,国运这种东西,都是从不起眼的小事开始的,一点点苛捐杂税,一次次地百姓告状无门,一个个官员的调动……
白日里,萧明德去了军营。萧明德开口道:“永州民变已经平息,河南的流匪却在扩大,潭州占山为王的人更是日益增多,甚至有组织地冲击官府。若再不及时扑灭,只怕会蔓延成燎原之势。”
有副将道:“小王爷,若是去领兵歼击安南,我等没有二话。可这些都是百姓,被苦日子压得活不下去,才被匪徒蛊惑。若是去镇压,”他眼神悲悯,“我等就是入土了,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众将士目光各异,小声骚动了起来。
“是啊,里面有手无寸铁的百姓,铁 血镇压未免残酷了些。”
“不去平乱?难道是要纵虎为患?难不成我朝要灭忙在我等手里?”
……众人议论纷纷。
萧明德声音也冷了下来:“百姓可以怜悯,但不能过分纵容。能说服的,就让他们回乡种地。若是非要和叛匪沆瀣一气,与官府对抗,杀无赦!”
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监、正将、副将……林林总总三十来人,都沉默了。
这位年轻的郡王虽然不滥杀无辜,但他的手段狠辣无情,比任何人都要狠。
萧明德拿起了桌上的令状,一份份扔下去,喝道:“即刻调遣兵力,分两路深入河南、潭州。先切断流匪的补给线,再逐步分化和收编被蛊惑的百姓。对于顽固抗拒者,予以武力清剿。”
众人齐声一诺,各自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