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县城没有车了,我都准备走路回来呢,遇上了上个村子开拖拉机的大哥,说是认识你,是他把我捎回来的。”
这时候妹妹林昕然蹦蹦跳跳的回来了,她一进门看到了林欣雨就说:“姐姐,你咋回来了”
林欣雨说:“嗯,回来看你。”林昕然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姐姐的话,这时候林爸爸对林昕然说:“去厨房给你姐姐烧些开水,你姐姐还没有吃饭呢。”
“这时候了还没有吃饭”林昕然一听有些心疼,虽然她不到十岁,脑瓜子很灵活。听完爸爸的话她赶紧出门走出小门往厨房走。走到灶台前把二号锅的盖子掀开放在旁边,到水缸里拿起大勺子从水缸里一点一点的把水往锅里倒。看着水差不多了还嘟囔到,“这些应该够了。”她又把锅盖盖上,这才去灶台前生火。到灶台前才发现没有柴火,她领上斧头去到院子里剁柴火。
屋里林欣雨才和爸爸说起了自己回来的原因,由于学校转换队员,自己被调到的女子中长跑组,那个教练对运动员的身材要求高,自己身高达不到他的要求,教练要让她回到本地区的训练队训练,她不想回来,通过朋友介绍,她转队到另一个训练基地了,现在的教练是一名女教练,因为两个地点距离很近,教练为了避嫌让她回来呆几天再去,所以,她回家了。爸爸听完后长长的舒了口气说:“我就说你们教练怎么可能回给你放假让你回来,春节那么重要的节日才给你了三天假。”妇女两相视一笑,这时候林欣雨才发现没有看到妈妈,她说:“我妈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你妈妈去你舅爷爷家里了。”突然妹妹进来了,爸爸说:“水烧开了吗?”只见妹妹胆怯的说:“我手破了。”这时两个人才看到林昕然用右手捂住左手,血从她的指缝间往下滴。林爸爸赶紧起身,林欣雨也吓了一跳站起来去看看,林爸爸拉过林昕然让她松手,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吓一跳。她那纤细的食指被斧子砍了大口子,肉眼能直接看到骨头,一时间林爸爸吓的脸色煞白,他赶紧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瓶子打开,来不及多想直接把里面的白色粉末给伤口上倒,一边指挥着林欣雨把抽屉里的纱布拿出来。他飞快的拿上纱布去缠裹林昕然的手指,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林欣雨知道,那白色的粉末是麝香,它是非常好的止血止疼药。不到很严重的程度爸爸一般不会让用这些,他说特别是女孩子不能轻易用,今天爸爸的举动确实是被妹妹吓着了。看着受伤的妹妹林欣雨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如果不时自己妹妹就不会受伤。其实,再离开家里以前她最不喜欢人就是妹妹,妹妹自从学会走路就是林欣雨照看她,父母要下地干活,常常把弟弟妹妹交给林欣雨看管,弟弟林向东很听话,性格内向,不怎么说话,妹妹林昕然则是个非常难管理的。动不动就哭,总是劳作的妈妈从来不问什么原因,只要林昕然哭了妈妈就会不分原由的打林欣雨。记得又一次再院子收席子上的麦子林昕然把席子上的麦子往外面刨,林欣雨挡住她说:“不能往外刨,弄出去了不好捡,一听不让刨,林昕然哇的一声就哭,妈妈手里拿了木制的勺子对着林欣雨头打了过去,只听咣的一声,勺子被碰成了两半片,疼的林欣雨眼泪直流,看到妈妈把勺子弄坏了,林昕然又哈哈大笑起来。像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年幼的林欣雨一直觉得那个不讲理的妈妈一点也不爱自己,甚至曾经想过自己是不是抱养的,妈妈有什么好的吃的,用的总是先给姐姐和哥哥,再就是弟弟、妹妹,自己总是那个最后才被想起来的人。相反,她有什么事情会经常和爸爸说。尽管自己很不喜欢妹妹,毕竟妹妹今天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一奶同胞,血缘关系,伤在妹妹手上,却疼在了她的心上。
看着妹妹的手包扎好了,林欣雨自己走到院里,砍了一下柴火拿进厨房把火生着,烧开水后自己泡了些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