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喝水。”校长提醒着严教练喝水,自己也端起刚才泡的茶水喝了两口。
严教练喝了口水问道:“你说和我说什么呢?”
“是这样啊老严。”校长叫了一句老严有些难为情的不知道怎么说。严教练看着他觉得这人怎么今天奇奇怪怪的,说到:“啥事啊!你看你,说个话把人急死了。”
“哎!咋说呢,关于你们队里有女队员,女队里有男队员的事情。”
“怎么了,有很正常,有什么事吗?严教练不知道怎么了,校长这话一出口让他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局里给话了,不能汇合带,女队就是女队,男队就是男队,现在让你你队里的三名女队员交给女队,女队里那名男队员交给你们男队。”
“为啥啊!”一听这话严教练就来火气了。
“别上火啊老严,我也是没有办法,局里规定的”
“这叫什么规定啊!”严教练的火气很大,嗓门提高了八度“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家里都是有男有女的,为啥我们就不能有女队员了。”听到吼叫声隔壁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都跑了过来,还以为校长在和谁吵架。很快办公室门口围好多教职工。校长给大家说:“没事、没事,都赶紧回去做事。”大家这才都散了。校长过去关上门,他耐心的和严教练协商,可是,严教练怎么也不同意。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严教练看看时间要训练了,一句话不说的出门走了。
严教练走到大门口看到队员都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了,他压住内心的火气安排完训练,队员在草皮上跑着,他坐在跑道边的台阶上,心理别提有多窝火。他舍不得自己的三个女队员。
两天后校长依然通知严教练让换队员,严教练一起之下来了一句:“你们非要换的话我就不干了。”从那天起,严教练消失了。老队员说教练生气了,不训练了。林欣雨听到这个小心心理很不是滋味,教练不训练她课怎么办啊!队长说:“咱们按照上周的计划训练吧!”就这样按照上周计划执行了三天,还是不见教练回来。三天过后老队员一看教练不来,刚好可以偷懒,不用训练。第四天早上林欣雨起来站在大楼前没有一个人来训练,她回宿舍一看刘荣和徐芳还在床上躺着,她问:“你们不训练吗?”
“教练又不来睡觉吧!外面那么冷,睡觉吧!”说着她们两个没有一点起床的迹象。林欣雨站在房间里几分钟后独自一人又出去了。她想,老队员不训练人家都是学校的正式学生了,自己还不是,必须训练。于是她开始一个跑越野。她像自己一个人在家乡学校训练一样训练,一个人跑步,一个人做素质,一个人按照教练前面要求的那样大步走纠正八字脚。她渴望着教练回来训练。她按时训练,按时上课。教练在自己事什么样子,不在她依然是什么样子。省城的冬天和家乡还是差异很大,没有家乡那么寒冷。林欣雨一直在坚持着自己训练,上课。他的自觉性强到让队友们敬佩,队长时常给男队员说:“你们看看咱们那个小老虎,她超级自觉,教练虽然不来,但是人家很自觉的训练、吃法、上课、睡觉。看看你们,真是的。”
就这样严教练和学校僵持了一个多月,春节将至,按照过去的情况春节是不放假的,今年由于一直教练不来训练,队里也打算放假了。高宇杰、豫丰、林欣雨还有曹亚是一个县城同一个乡镇的,曹亚全家人都在省城,高宇杰和豫丰都不想回家了,因为,春节只放了四天假。相对而言,高宇杰和豫丰的家庭情况都不好,回家一趟又需要花钱,林欣雨还是想回家,她有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哥哥总是会给她邮寄生活费。在高宇杰的帮助下给林欣雨买到了回家的车票。腊月天的省城有些年味,高宇杰和豫丰帮林欣雨拿着回家的背包将林欣雨送到了车站,看着汽车远去豫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高宇杰看着豫丰说:“干啥啊!男子汉哦,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句话说的豫丰破涕为笑。两个人坐着公交车返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