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哥,就算陈家那陈育龙他们得罪外公她们了,那为啥还要扯上陈沐峰啊?”
此时的江筱筱一脸疑惑,便又继续说:“还有,你怎么也跟陈大哥这么大的仇怨?还有那个梳子又是哪里来的呢?”
大概的事情她基本上理的差不多,只是关于这个铜梳子,她实在想不通跟那陈家有什么关系。
总不至于因为这梳子是陈家的定亲信物,后来又被外婆他们当赔偿要了过来吧?
要是这,那就实在太扯了。
听到这,江大海倒是没有之前的愤怒,而是挠挠头的看向身旁所坐的母亲。
“呃……这个我倒不是太清楚,那些事我也都是之前听娘说的。”
江筱筱不禁将目光看向浑身不自在的陈丽丽。
陈丽丽一直都是以温柔老实示人,所以,要一下接受自己的娘在无证据情况下就随意造谣传谣,她还真的一下子接受不了。
“那个事情虽然没有证据所证明,但是你们外公外婆却是亲耳听到那于氏,也就是王氏的大嫂说的,她说那个钱就是她们夫妻两人联手所偷的。”
看着江筱筱明显不相信的目光,陈丽丽立即再次强调一遍,确定自己没有撒谎。
“真的,那确实是你们外公外婆说的。还说这梳子就当是给我的赔偿。”
感觉头大的江筱筱内心一阵无语。
也是,那年代的人包括现在这年代的人都没有接受教育,所以也就没有一点法律常识。
要换二十一世纪,那陈育龙都能直接告上法庭了。
至于江筱筱一直不愿意相信是陈家所偷,很简单,如果真的是他们所偷,那他们有必要光明正大的在村里盖房子吗?
毕竟那时候的二十块钱都可以盖一个四合院了。
而且他们更不会明目张胆的就盖在外公他们对面。
但是,此时江筱筱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为啥那于氏要冤枉王氏?
想不通!
不过她也不想操心这些过去八百年的事情了,再说娘她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至于外公去世,那更是无稽之谈,毕竟外公以前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混混,还爱喝酒。
说不定他的死就是自己酒后醉倒失足落水而死的呢!
如果是正常被人害死的,那起码也有个尸体啊!
“娘,大哥,你们就没想过万一要是外公撒谎呢?毕竟据我所知,那外公生前就不务正业,还好酒,更是经常醉酒后打人。”
“不可能。你外公虽然好吃懒做好喝酒,但是他绝不会拿这事欺骗我和你外婆。”陈丽丽听到女儿质疑自己的父亲,立即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