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语心惊讶,自己才有此计划,还未提上日程,他就动工了?
“你是说、驰道已经开始修了?”
温孤长羿自带笑容,点头。
他这是……在找理由留下?
夏语心狐疑一眼,“意思、这些天你没有走?然后在干这事?”
温孤长羿又是点头。
想要富,先修路。可是,夏语心暗暗倒吸了一口气,后知后觉,房子他建,路他修,以后还怎么好赶他?
“那城主先去,我且去换好衣裳随后便到。”
“不行,为夫多日未见夫人,自要与夫人多待片刻。”
声音不大,但同样人人能听得见。
夏语心杏眸微震,尤其当着新来的伍氏庄氏,她差点要捂温孤长羿的嘴,咬牙切齿,“皮又痒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倒是很小声,但被气得差点要动手。
可不等她自己动手,温孤长羿拿住她的小拳头,自罚式的往胸口打拳。夏语心止都止不住。
见着二人这般情趣,伍氏庄氏笑着先行离去。
夏语心气得瞪眼,他这是逢人便宣誓一番主权,跟上伍氏庄氏,要带二人先回院安排房间。
温孤长羿巴巴地跟上来,伍氏庄氏知礼告退。
“棠溪,看在为夫前提为你备好木池汤水的份上,莫要生为夫的气,嗯?”
闻言,夏语心本还生着气,可想到自己终于有了洗澡间,顿时喜上心头!
但……夏语心看了看温孤长羿,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一间洗澡房?
“你?”
“是如何知晓夫人想要一间木池的?”
他这也知道?
夏语心一怔。
温孤长羿笑着,“你看你,跟翟师傅待了这些天,为夫看不出你想要什么,翟师傅定是早看了出来。”
“你是说,是翟师傅修的?可他什么时候修的?”
“可你看这偌大的工场,翟师傅几时出过书房?”
“也是哦,但也太神乎了。”
夏语心拧了拧眉,又突然想到,“你、那什么,可带有多余换洗的衣物?翟叔叔那一身布衣比我更需要换洗。”
确是,看她这一身脏兮兮的,不知翟师傅那一身又成了何样?温孤长羿不失一笑,朝庭院后方叫了声九九,随即富九方空中几个翻身飞出。
夏语心高兴道:“富九方,你回来了,……”
这回收了多少金银?
但此话不好直接问出口,夏语心干笑了笑。
富九方抱拳行礼,“九方见过夫人。”
然后呢?
温孤长羿看着侍卫。
富九方低下头,又向温孤长羿行礼:“九方见过城主。”
温孤长羿早与他说过,自己与夫人一起时,他需同时向二人请礼。
平时她不在身边,富九方请不请礼的,温孤长羿也并不在意这些礼节。可如今有了夫人在,自然不能忽略他的存在。
不仅如此,众人还须时时记得他与夫人一双人的存在。
富九方自是不敢忘。
看二人之间莫名地怪里怪气的,夏语心问富九方:“怎么?此去卫国,不顺利?”
“顺利。”富九方如实回答。
可,总感觉怪怪的,夏语心直言:“那你们这回收了多少银子?”
富九方略显含蓄,“不多。”
温孤长羿及时训道:“要如实告之夫人。”
“是!”富九方揖礼后,回道:“共二十箱。”
“二十箱?多少为一箱?”
“万两为一箱。”
“万两!那还挺多的!”
富九方反倒低下了头,神情颓然,“此前还更多。因监察大使一颗人头,散出去三万两。”
“啊?如何会散去三万两?那监察大使的、头,不是拿去挂在卫国屯留城楼上了吗?”
“为掩人耳目,夏庄主以假为真,运着银两进屯留城,假以是盗取了屯留银库,方才将屯留守城卫引开,得以将察大使的头颅挂上屯留城楼上。那屯留守城卫精明,两个时辰一换,丝毫不见亵渎,大战了一场,银两也、因此丢了。”
“呃!”
夏语心这才恍然,难怪温瑾怀回来半夜了还沐浴,原是打架了。
但丢了三万两真金白银,确是可惜。夏语心也很心疼,“将屯留守城卫成功引开,为何不将那些银两再扛回来?”
“是命重要,还是银两重要?”温孤长羿无奈地敲了她一下。
夏漓几十人,被卫兵几万人追着打。而那么多银两,几十箱,又如何运得回来?
富九方:“屯留守城卫起兵动众,我等根本无法脱身,所以……”
夏语心捂着脑袋揉了揉,笑笑,“虽说是可惜,但没事,下回再多捞点回来就补上了。”
“……”
主仆二人对眼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