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
“云儿!”
尚未走出几步,萧寒云便被一个坚实的胸膛拥住。徐怀瑾几乎在她倾身的同样已张开双臂,疾步上前将人接了个满怀。真切的温度和熟悉的酒香,瞬间让他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夜晚。
这一次,她不再惊慌失措,而是热切大胆相迎,那么,是不是就说明…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一时砸得徐怀瑾晕头转向。
他的确是追随她而来,听闻她回了萧府,他不好上门絮叨,只能在暗中留意着她的动向。今日响午见她出门,还以为要回徐府去,没承想是来了这弘福寺。
为了避人耳目,他特意在暮鼓前入了寺,又寻到这院落里来。他只想见一见她,哪怕依旧是些冷言冷语。可是,她没有,反而像是无比期待般的,直直朝他扑了过来。
那一声“徐郎”和扑入怀中的温软,如同一支裹着蜜糖的箭矢,将徐怀瑾的忧虑与迟疑尽数射穿。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透过衣料传来的酒意温热,野火般的悸动瞬间席卷全身。
他抱着她放上石桌,双手撑在她身侧,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膝,将她完全困围起来。接着目光一扫她那因酒意而嫣红的脸庞,最终,急切地攫住了她的唇。
一开始就是毫无保留的攻城略地。
“云儿…这次,是你自己撞进来的。”在唇舌交缠的间隙,他的唇碾过她微凉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入她耳蜗,那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决绝,既是说给她听,更是说给自己听。“既然如此,我便不会再放手了。”
就这样吧。
徐怀瑾干脆利落地将萧寒云抱起,踏入那虚掩的房门之中。去他的伦常礼法,去他的世道眼光,此时此刻此景,他只想追随本心。
大伯哥又如何?弟妹又如何?这天地间,只要去争去抢,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骂名和代价他来扛,未来,他能,且有信心抵挡一切的狂风暴雨。
耳旁的软语和因为拥抱亲吻而泛出的浑身颤栗是那样清晰,萧寒云在勉力支撑着汹涌掠夺的同时,已经察觉到这不是梦了,是他们真真实实的耳鬓厮磨。在寺院,在月光下,抛却身份,只有两颗心在彼此跳动渴求,仿佛在进行着世间恋人之间,最寻常不过的缱绻重逢。
她的醉意已经醒了,却只想攀附着他,回应着他,有了这层遮掩,她才能毫无顾忌地做一回自己。而当她被腾空抱着跨过门槛,预感着要去朝床榻而去时,她终于有了一些别样的反应。
但不是惊慌恐惧,而是莫大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