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身子是干净的…”两人身躯骤然相贴,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一鼓作气伸出颤抖的手指,笨拙地开始去解那对她而言过于复杂的衣扣。“我会服侍好你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般行径岂止是荒唐逾矩,简直是毫无尊严可言。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模样有多可笑又可悲——一个守寡的妇人,衣衫不整泪眼未干,却恬不知耻地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正拙劣又急切地解着他的衣扣。
她也知道,自己比不上外头那些能歌善舞、知情识趣的女子。她不会软语温存,不会媚眼如丝,连这主动“献身”都做得僵硬又狼狈。
可是.…她顾不得了。
所有的礼义廉耻,所有的矜持体面,在生存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先煮成熟饭再说。
只有确切发生,他们才会绑得更紧,至于往后,谁管它!
只是,她确实从未解过男人的衣扣,好一番拉扯,却连最上面两颗都没能顺利解开,反而因着这番动作,将那陷入微怔的萧寒舟惊得骤然回神。
“嫂嫂,有事可以直接说。”
头顶的声音裹着叹息低低传来,她的手很快被人攥住,迫使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一张沉静的脸庞。
“不必如此。”
身下的萧寒舟眼神坦荡,仿佛并没有因为这些大胆行径,而产生半分的涟漪,衬得那居高临下的她更加狼狈不堪,但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呢?
“一百两…”她抽噎着低下眼帘,眼泪也更加汹涌滴落。“我需要…一百两银子…就一百两…”
“可以。”萧寒舟的回答干脆利落,随即松开了她的手腕,从怀中取出两张银票递到了她面前。“拿着吧。”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没有施舍的怜悯,也没有交易的市侩,就像随手递出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片,叫她一时僵在那里,只知道茫然伸手接过那两张轻飘飘的银票。
一百两…就这么容易?
她怔怔想着,只听见萧寒舟好似又叹了一口气,随即她的身躯被人稳稳抱起,抛空下落间,她已经被放到了一旁的地上。
双腿重新踏上实地,她才恍然回神,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而这时萧寒舟已经利落站起身,抬手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衣襟,几个呼吸间,已恢复到一丝不苟的公子模样。然后,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整理一下,我送你回去。”
她再次被萧寒舟送回了萧府,也终于借此暂时解除了危机,足以应付那次母亲的逼索。可当她在深夜,仔仔细细再回想这一切时,那股想要绑住他的心便愈发急迫。
仅仅是解决这一次麻烦,哪里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