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妹妹还在府上,你给我起来!”
萧寒舟并未因她的推拒而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呼吸沿着颈侧一路攀爬,来到那微张的红唇之上。
“怕她干嘛?”他喉结微动,目光在她羞愤通红的脸上流连,眼神深沉得很。“她自个儿心里…指不定还藏着比这更惊世骇俗的火呢。”
那萧寒云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若她真是那被封建礼教泡透了的女子,当时就不会跟他一起为了李静好的事顶撞母亲。
看似循规蹈矩的她,内里实则离经叛道得很。毕竟,敢直言贞节牌坊不过是块木头的人,他至今只见过她一个。那一次,她虽说挨了一巴掌,但也多少撬开些母亲的心房,也为后来,他的“沦陷”多了一层参照。
“阿好…”他腾出一只手抚上李静好的脸颊,又往她嘴边啄了啄,最终轻轻抵上她的额头,似叹似怨地低喃。“我火急火燎赶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分开这么久,你当真…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可想她想得紧,大半夜还在赶路,就为了能快些见着她。哪承想她一见他便要赶他走,这个小没良心的!
这委屈又直白的诘问,混合着他身上风尘仆仆的气息,如一池春水,将李静好的身躯从头到脚泡得发软发热,再也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事情了。
仿佛确认了她的动摇,或是再也无法忍耐,灼热的吻一落而下,又深又急地侵占纠缠,将想念和热切一并交付给她。
她当然也很想他。
在那孤枕难眠的长夜,在那暂时被抛却身份只属于自己的时刻当中,她如何不想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