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她们之间,便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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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外不远处的小巷里。
裴雪时三人一头雾水地被睿王府的下人引着直往府外走,刚踏出府,那下人便对他们说让他们直接向府外右拐的小巷去。
话毕,那人便毫不留情关掉了睿王府的偏门。
三人想了想,还是听话地向那下人说的地方走去,她们还挺好奇这是怎么回事的。
右拐,她们却看见远处巷子里有一抹隐隐绰绰的身影。
裴雪时张砚二人登时停下了脚步,但只见翼鱼就那样直直往巷里走去。
张砚心下着急,心想这位莫不是中了什么江湖迷魂散,竟这般大意!
他上前拦住了翼鱼:“鱼姑娘且慢!我们现下还不知那巷子里是什么人,如果是来杀我们的,那不就入圈套了吗?切莫心急,切莫心急啊!”
翼鱼闻言皱着眉,不解地望向他们二人:“巷子里的是阿繁。”
话毕,她也不等二人,错身又直直往巷中走去。
后面裴雪时张砚二人震惊地对视一眼,还是加快了步子跟了上去。
翼鱼跟在温盛宜身边这么多年,仅凭一个模糊的身影就能将人认出来确实有道理。
“怎么这么慢?”还没进到巷子里,未见人,便先闻其声。
是温盛宜的声音!
待裴雪时二人也站在自己面前,她才悠悠开口:“走吧。”
四人隐着身形远离了睿王府。
他们走后,身后却是在骤然间火光冲天,红光以不可挡之势向四周蔓延。
第二日,坊间有传闻说睿王府在夜半又起了一场大火。
火势从地牢内部一路蔓延,直至烧到牢外才被人发现,来回救火间,又是一场浩浩荡荡。
听说,还烧死了府内的好些人。
***
“睿王的书房里有秦女花的味道,这个我是不会记错的,那些黑衣人应该就是把花制成的香料卖向了北宁。”
“并且,我怀疑,有不少的北宁贵族正在用那个香料。”
温盛宜回忆着方才在慕容启节书房里暗自观察到的信息,开口说道。
书房?睿王将阿繁带去了书房?
裴雪时闻言双眉轻蹙,本就死死盯着温盛宜的目光更灼热了。
单独叫她出去,还把人带到书房这般私密的地方,还同意把他们放走……
这位睿王是什么心思?为什么会对阿繁这么好?
但是,显然对温盛宜这话在意的人不止他一个——
“睿王为何会将你带去书房?他是谁?你和他认识吗?”
翼鱼闻言也是同样的着急又不解,她话音刚落便开口问道。
温盛宜闻言点了点头:“他就是莫容,我也是被带到他面前时才认出了他。”
翼鱼听到她这话后眯了眯眼,脑海中回忆了一番后,终于在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个人的一些模糊影子。
除温盛宜外,没什么人会入她的心,但这人明显不是一般人。
无他,当初在伊塔尔时,这人面上装的潇洒,日日里和温盛宜以江湖好友相称,背地里却像个阴暗的臭虫般窥视着温盛宜,甚至曾偷走过她别在耳边的天酊花。
因此他还多番被翼鱼她们警告,挨打不知道挨了多少次。
偏生这人仗着她们不敢去温盛宜面前戳破他的假面,甚至愈发过分。
最后,就在她们忍无可忍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这人又莫名离开了伊塔尔,她们也没有刻意打探过他的消息。
呵,这种肮脏的东西,死不足惜!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和身边翼鱼不知为何淬着杀意的眸子,温盛宜心下有些疑惑,这两人怎么回事?
这二人和慕容启节没过节吧?
张砚在一旁感受这场看似是三个人,实则是四个人的闹剧,一时只觉他们的查探之路似乎已经一眼望得到头了——
眼里只有她的她,满脑子情爱的他,和迟钝团宠又不懂爱的她。
他扶额苦笑,趁现下没人说话,也不管插不插话的问题了,忙开口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睿王慕容启节虽说并不是太子位的竞争人选,但在如今的北宁朝堂,他也是有几分地位的。更何况,他和那位国师南水穹的关系不一般,可以说,他是由南水穹一手培养起来的。”
“并且……”话说到一半,张砚瞄了一眼温盛宜的神情,见并无什么异样后,才又继续开口,“私底下骂这位睿王的人挺多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若那幕后之人真的能把东西卖给他,确实极有可能已经蔓延在了整个北宁上层。”
又来一桩皇室秘闻?
温盛宜闻言倒是有些好奇自己这位曾经好友这些年的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