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有样学样地支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没有啦!我们走吧。”
“行,走吧。”丰秋玉拉起谭月的手,关门反锁一气呵成,“喏,这是你家的钥匙,记得拿好了,不然就回不来家了哦。”她坏心眼的恐吓谭月道。
“不会呀!爸爸妈妈会给我开门的!”
“嗯?好呀,你爸爸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的。”
“那当然啦,我们走吧走吧,我现在好饿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迎着阳光走出小区,“今天的太阳真不错啊。”丰秋玉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眼天色,“我们去吃炒菜吧?”
谭月没意见,丰秋玉也主打一个速战速决,她们随便选了家附近的馆子走进去,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吃得两个人满嘴流油。
“这个好好吃!”谭月夹起一筷子小炒肉往嘴里送去,“我还想再吃一碗饭!”
“行。”丰秋玉动作干脆的给两人各自都打上一碗饭,“你家这边的东西还挺好吃的嘛,等我下次来找你再带你来吃。”
“好呀好呀!”
待到两人吃饱喝足,丰秋玉结完账,循着电话簿上的地址径直朝谢韵然的姐姐家走去。
“扣扣”
“谁呀?”有人开门,女人身着浅色宽松的睡裙,半扎着头发,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你是……?”
丰秋玉还没说话,她身后的谭月就抢先一步跳出来,“姨姨!是我呀,我来找你玩了!”
“哎呀是小月啊!你怎么来了呀?”女人蹲下身与谭月平视,捏捏她的小脸蛋,“小月有没有想我啊?”
“超——级想!”
小女孩用双手比了个大大的姿势,把女人逗得满脸笑意,“这么想的话就快快进姨姨家玩把!”
“好!”谭月欢呼雀跃着率先冲进女人的家门,女人这才直起身与丰秋玉对话,“是韵然她们拜托你把小月送过来的吗?麻烦你了,进来坐坐吧。”
她侧开身子,邀请丰秋玉进门,后者暂时没有动作,而是先问出一个问题,“在进来之前,我想先确认一点事情可以吗?”
女人点点头,“你说。”
“请问你有高血压心脏病或者任何听不了刺激消息之类的基础疾病吗?”
“没有……”她下意识回答,“怎么问这个。”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一点颠覆你的认知,我需要先行确认一下。现在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丰秋玉问。
“可以。”她转身进门,蹲下来嘱咐谭月几句,又出来,把门关好,随着丰秋玉走向走廊的另一边。
“我是受你妹妹谢韵然女士之托来替她托付谭月的,她和谭公允出了一些意外,现在已经……”她适时箴言,伸出手把放在包里的存折递过去,“这也是她让我替她交给你的,他们的存款都在里面了,她希望你能帮她照顾一下谭月。”
“……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吧?”
女人脸色并不好看,但还是维持着礼貌,“这是什么游戏吗?”她拿出手机翻找两下,一个电话打出去,迎接她的只有漫长的忙音,她不相信,又打一次,可是无论重拨多少次,电话的那边都只有那个令人恐惧的机械女声。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脸色惨白得无一丝血色,抓起手机又往另一个人的电话打去,结果并无不同,她神色仓惶地望向丰秋玉,“这是什么游戏吗?怎么可能?为什么我没有受到通知!”
“这个我不清楚。”丰秋玉老实回答,“我不知道那边的流程,我也是受人所托,请节哀。”
女人身形颤抖,“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明明昨天还好好的,跟我说要去找工作给小月买药……”她猛地抬头看向丰秋玉,“是假的对不对!你们一起联手来骗我的游戏?他们怎么出事的,在哪里出事的,你能说出来吗?”
她靠在墙上,强撑着自己与丰秋玉对峙,尽管她知道妹妹妹夫因为职业原因,手机常年开机带在身边,从来不会有连续打这么多次电话却没有任何回信的时候。
但她不相信,她决不相信,怎么可能人就这么没了呢?
一定是恶作剧吧,说不定只是他们工作忙没顾上,说不定一会儿就打过来了,她怎么可以随意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呢?怎么可以?!
她抹了把眼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丰秋玉推到电梯口,“感谢你把小月送过来,但是我们家还有点事情,恕不招待,麻烦你先走吧。”
不要再说了,任何坏的消息都不要再说了,她的内心在尖叫在呐喊,只要不听,不看,不相信,就不存在。
一切未曾落定,说不定还有其他可能呢?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刚想把丰秋玉往里面推,却没想到上面率先走下来两个人,穿着藏青色警服,他们先是出示了警号,然后掏出手机对照一眼上面的照片,询问,“请问是谢韵阳女士吗?”
女人仿佛知道即将要面对什么,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凝滞住了,良久以后,才滞涩的缓缓点头,声音轻飘飘的,“有什么事吗?”
“经人报案,您的妹妹谢韵然及其丈夫谭公允昨日中午十二点一十八分因疲劳架势不幸撞上高架桥。”
“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冰冷的字眼传入谢韵阳耳中,她再也坚持不住,跌倒在地。
丰秋玉后退一步,隐形人似的转身离开了。
解决完谢韵然的托付,接下来就应该做她自己的事情了,她最后遥望谢韵阳家一眼,过段时间,她会再来见谭月一面的,以履行她的承诺。
至于现在,该进入下一场考试了。
丰秋玉想,她再次来到那栋高高的房子
——学习每一天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