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就跟着吧,至于跟不跟得上还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谢谢贵人,谢谢贵人。”
云栖梧并未将这等小插曲放在心上,而是加快了进城的脚步。
季无双:“郡主,你说那些山贼此时会不会正躲在暗处盯着我们。”
云栖梧偏头。
“怎么?你怕了?”
“笑话,我可是无双剑圣,这天下就没几人能打得过我的,我怎么可能会怕。”
“既如此,何须在意宵小鼠辈的目光。”
云栖梧高昂着头,骑在马上,仿佛任何人都无法提起她半分兴趣一般。
季无双不知道,不过是被驱逐在外王府的女子,一个小小郡主,何来如此之大的气势。
她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此次他们这一行人没有歇在驿站,而是进了拢城,城内官府早早便得到消息,跑来城门口迎接。
看着那称得上荒凉的城池,云栖梧眉头紧皱。
此地怎这般清苦,莫不是又遇上了不作为的官府?
这一路走来,他们也遇上了不少贪官污吏,公主虽是和亲,但权利仍在,派人传信给父皇之时,也斩了不少人。
百姓们见此,对公主以及当今陛下皆是称赞连连。
为此还做了一首童谣:
公主离家不离心,远赴番邦不忘情,今斩宵小护百姓,皇恩浩荡安人心。
远在长安的皇帝听闻此事,当即飞鸽传书,赐公主刑部断案,可先斩后奏之权。
因此,在看到这荒凉的城池,面黄肌瘦的百姓时,云栖梧顿时想到了那些压榨百姓,将自己吃得浑身流油的贪官污吏。
“下官历书,拜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隔着车帘,云璎瑶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官员,面无表情。
“平身吧。”
“谢公主。”
看着公主车马平安进城,历书提着的心一直都不敢放下,躬身走到领头的宁将军身边,恭敬的说道。
“将军,下官在府上备好了酒菜,还望各位大人赏脸。”
“多谢。”
云栖梧骑着白马走过街道,看着周围神情紧张,将小孩护在身后,瘦骨嶙峋的老人。
转头再看到那胖得都要走不动道的县太爷,不由的冷笑一声。
季无双听到声音,扭头看向云栖梧:“怎么,又手痒了,不过我可提醒你,这里的官员可不一般。”
云栖梧挑眉:“哦?说来听听。”
“还记得那些山贼吗?你猜这二者可有联系。”
“无论有没有,只要公主一声令下,这些自然不成问题。”
季无双笑而不答。
待进了府,云栖梧看着下人端上来的大鱼大肉眉头紧皱。
这些吃食虽不如皇宫御膳房的精致,也不如长安城那些勋贵人家好,但放在这荒凉的城池,已经算得上是豪华无比了。
此刻,在云栖梧心中,此地官员定是那等,只知压榨百姓的小人。
云栖梧当即朝云璎瑶使了个眼色,对方回以个安心的眼神,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顿饭吃得云栖梧心不在焉,由于男女分开的缘故,陆青临并不在身边,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
历书的安排,不论从吃食还是休息,皆安排得井井有条,伺候得极其舒适。
入夜,遣退下人后,云栖梧当即对着公主问道。
“此人杀不杀?”
“急什么,不得好好调查调查。”
云栖梧急道:“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皆是证据,何须调查。”
看着急吼吼的云栖梧,云璎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真不知道她是太会伪装,还是傻。
一路走来,所抓贪官污吏已有一手之数,其间所遇危险数不胜数,这等人在知暴露后,常常狗急跳墙,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若是不调查清楚其背后之人,其中利害关系,贸然抓人,只会将自己陷入不义之地。
或许自己真应该给云栖梧寻个夫子,好好教一教为人处世之道。
就在她们说话之际,陆青临同季无双也回来了,都需要公主示意,季无双便将自己所调查到的,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此地官员平日里头除了压榨百姓外,还同那些山贼有所勾结,其中,最令人不耻的是,那些山贼全是被逼迫的。
他们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孩子,却被县太爷以家中老幼威胁,去做了山贼,打劫所有过路人。
这也就是他们一行人在城内,只能看到老人小孩,无一青壮年的原因。
因打劫事情发生多了,再加上那些山贼不忍下杀手,放了不少人离开,此地匪贼横行的名声渐渐传开。
再也没人敢来拢桥,加上田地都被那官员收走,普通百姓被驱赶去种地,却没有收获,只能靠草根树皮度日,此地便变得越来越荒凉。
“什么!他怎么敢的。”
云栖梧当即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