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姿笑了一声:“你是最没资格问这个问题的人吧?”
“有没有资格,不都是看你么?”
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吻了吻她的侧颈,而后又抬起头来:“在这里,你就只能想着我。”
他身体力行,让居姿失了声。
汗珠从他的脸颊上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居姿攀着他的脖颈,与他共同沉沦。
无与伦比的体验。
他泄了力气,压在她的身上,两人茫然又失神地粗喘着气。
一时,这间小储物室搭成的卧室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夜,更静了。
“我不沉吗?”他率先打破沉默。
居姿闭着眼睛,整个人摊开来仰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他还是半撑起了身子,细细打量起她来。
她没睁眼,动着嘴唇吐了几个字出来。
“看什么呢?”
“看——”
“缘分怎么如此美妙。”
她唇角微扬,无声笑着。
“烂大街的说辞,能不能有点新鲜的。”
又是一阵安静。
“诶——”
居姿听着他这开场白似的语气,微睁了眼:“干嘛?”
“干脆甩了你对象,跟我吧。”
居姿眼睛又闭上了。
“精虫上脑什么话都说。”
对方乐呵了一声:“你还真是无情啊,爽完了就不认人了?”
居姿翻了个身,背对他:“说得像你没爽一样。”
“啧。”
居姿摸过手机,发了个语音过去:“放心吧。”
男人赤裸着靠在床头,等她又回了几条消息,问道:“介意我抽烟吗?”
居姿也坐起来:“给我一根。”
两个人赤裸着上半身靠坐着,下面盖着同一张被子,面容隐在缭绕的烟雾中,迷蒙不清。
“忘了问了,你是干什么的?”
居姿弹了弹烟灰:“翻译。”
“哦,高知识分子。”
居姿没接话。
“我是学表演的。”他说。
“是挺上相。”
男人转过脸来,见居姿面无表情吞云吐雾。
“你很特别啊……”他眯着眼睛审视着她。
“别说这种老掉牙的话,偶像剧我都不看这种套路的。”
“……我叫苏奕。”他叼着烟,朝她伸出手。“交个朋友。”
那双手,刚刚还抚遍了她全身,此刻却正经客气地像个假面绅士。
居姿嗤笑一声:“你会跟朋友上床?”
他笑:“那得看是什么样的朋友。”
猩红的火光到头,灼烧着她的指尖。
居姿将烟蒂轻轻碾在烟灰缸中。
“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她起身穿衣服,双手背到身后时,对方自然地替她扣上,顺带还将她半垂着的肩带也拉好在肩头。
一个吻落在她的后背。
“你都不知道我联系方式,怎么找我?”
居姿侧了侧头:“来这,不就能找到你么。”
她走了。
苏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任由自己深陷在思绪里。
——“是跟着我出来的吗?”
——“明知故问。”
——“哈,那走吧。”
——“你有伴侣吗?”
——“伴侣?好高级的词。”
——“世俗以及法律意义上的,有吗?”
——“这重要吗?我可都没问你。”
——“你没问那是你的问题。”
——“如果我说有呢?”
——“那我只是出来透口气。”
——“等等……”
——“你玩这么花,对别人要求还挺高的。”
——“……”
——“我现在没有,上次分手是五个月前。”
——“好。”
——“那你呢。”
——“不论答案是什么,都不会影响你的决定,不是吗?”
“啧。”
神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