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摆被顶起,饶叶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虽然知道这是一场梦,但是在洒满着日光的教室里,她还是觉得太过刺激,仿佛随时都会有人闯入她旖旎的梦境中。
她感觉到有什么被轻轻褪了下去,柔软轻贴而上。
他吻了自己一下。
那轻轻一触,仿若蹁跹的蝴蝶,落在她的心中,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做/爱做/爱,果然只要是做,就很容易产生爱吗?饶叶心想。
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能感受他。
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异常敏感,她能轻易地感受到他的舌尖一圈又一圈划着,仿佛是在叫她开门。
而那扇门,也确实被轻轻叩开了一条缝。
她在门缝边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到来,又有些期待。
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饶叶的大脑瞬间炸成了烟花,五颜六色,光怪陆离,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奇异的感觉顺着所触碰的地方阵阵传来,她仿佛是沙漠中贪心的旅人,遇见了一汪清泉,便想要一次性喝个够。
不,贪心的不是她,喝不够人的是他。
明明是最柔软的地方,却格外有力,仿佛是主人的化身,那泉水好似也被贪心的旅人饮尽,他却又期待着泉眼能够汩汩而出新的泉水。
窗外透进的爆裂日光几乎要将她晒得目眩,她的喉咙发干发痒。
如果这是一场注定融化在日光下的旅途,她希望能在最后一刻看见自己灵魂真正脱体而出的那一瞬间。
*
“嗡嗡嗡——”
饶叶从梦中惊醒,她花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才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从梦境里拽出来。
手机还在枕头边死命地震动着,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烟雾报警器的灯一闪一闪,阳光透过窗帘撕开了一道口子。
“唔……”
还真是,一场荒唐。
等她收拾完,赶着高铁,回到了家里。
推开门,打开灯,暖黄色壁灯打在墙侧,风鼓动着窗帘,迎面吹来。
饶叶深吸了一口气,飞奔进去三下五除二换了个吊带裙瘫在沙发上。
啊,这才是生活啊!
她不自觉又想起昨夜……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难道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青春期也没少思啊,怎么成老油条了才梦到?
上下滑动着的手一顿,饶叶挑了一本因为太过夸张而晕得看不下去的书,点进去,开始阅读。
五分钟后。
饶叶面红耳赤将手机扔进了沙发里。
“天!这也太…………”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她起身去给自己冲了个澡,然后平躺在床上,双手规整地交叠放在小腹上,一边紧张一边期待地等待着今晚的梦境。
做梦而已……
又不犯法……
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起身将窗帘“唰”的一声拉上了。掩耳盗铃。
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床上躺着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漆黑一片的卧室中,窗帘紧紧闭着,一缕白色的烟从虚空中乍现,缓缓朝着床头飘来。
闪电劈空而下,轰隆雷声响起,银灰色的丝质床单上,躺着一位少女,黑色的长发铺满上半身,只能隐隐看见起伏的轮廓与羊脂玉般细腻柔软的皮肤。
门咔哒一声上了锁,饶叶迷迷糊糊听见了皮鞋踩着地板的声音。
有人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饶叶睁开眼……
艹!
还是那张脸,只是比起之前更加英气逼人,额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中折射着异样的光辉。
巨大的落地窗外,黑云滚滚,远远可望闪烁着的霓虹星光……
“我本来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惜……”那说话的男人抬手左右扯松领带,一把抽出,将她的双手绑在了身后。
与躺着的床相比,材质略微有些硬的领带束缚在手上,有种摩擦的痛感,却在此情此景下逐渐演变成另一种快感。
饶叶面上震惊,实则鼻血都快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