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朱莉蓝你在写些什么?”
暴怒的胡弗将朱莉蓝提了起来。
紧缚的绳索让朱莉蓝喘不过气来。见到被深深激怒的胡弗,朱莉蓝知道自己离正确答案不远了。
所有的愤怒都只是表象。这不是一道历史题,而是读懂上位者内心的题目。
上位者不会主动发声,而自己就是他胡弗发声的通道。
朱莉蓝透过绳索发出微弱的声音:“女巫索菲娅及其所有势力范围内的人必须妥善清除。”
“世界上不允许这种能够威胁到水晶正教的存在。”
绳子更紧了!那力道好像真的要杀了朱莉蓝。
甚至朱莉蓝感受到自己肌肉撕裂的声音。
“主……主教大人,请务必杀掉索菲娅。”随着最后几个字从朱莉蓝口中说出,绳索一松。空气重新进入他的肺腔。
朱莉蓝尽可能地抑制自己的咳嗽,将足够安静的空间留给上位者。
这才是朱莉蓝理解的上下位关系——要像疯子一样绝对呵护上位者的心灵,不管行为上会有多么扭曲。
很显然朱莉蓝是成功的。
这场历史课教学提前结束,一道新的密室门对朱莉蓝敞开。
朱莉蓝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吊人教室的后方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空间。
这里的书籍多到让人感到壮观,上面详细记录了这片大陆上近百年的历史,包括未来。
朱莉蓝甚至看见了不久的将来水晶正教的覆灭。
找了一处平坦的石台,胡弗示意朱莉蓝坐下。二人一老一少并排坐,真是让人看不出一点问题呢。
胡弗:“或许你也曾感受到过自己的贪婪,对吧。”
“那种获得之后还想继续获得的感觉,那种无穷无尽的欲望。”
“或许你会认为,到了主教这个高度后,人一定会变得更加贪婪,对吧。”
朱莉蓝配合温和的笑容浅浅摇头,给胡弗留下说话的空间。
胡弗:“确实。你比方说管事安德烈·马克先生。”
“我太了解他了,他绝对不会触及那条线。那条绝对富贵的线。”
“他害怕那个!他害怕最为富贵的后面是一片空虚。”
“所以他只会在我的下面,疯狂地吞没他所能吞的一切。”
“但!我不一样。”
“我太懂了,‘自在’的外面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更自在,超自在,癫狂自在。”
“我也想长出翅膀,但我永远也不会飞。”
“人脑!”胡弗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随后继续说道:“我是说这里!这里有问题。我感受到这里有一个空缺!”
“它就像永远也长不好的竹子。”
“竹子见过吗?黑夜下已经很少生长了。”
“它的中间缺少了一节,就是填上多少黄金、多少权利,它都不会再长出来。”
“你说把易瑞放进去可不可以?”
“可以!到时候这根竹子就不再是竹子,而是易瑞的一个奴仆。”
“我不想这样……”
……
“朱莉蓝,我很痛苦。你可以成为我脑中的空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