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源清听着他的话,只觉得话里有话,看着是深情款款,实责是威胁。
爱上我是你的荣幸,也是你的劫数。
宋源清清了清嗓子,“别说这些了,还是想想怎么能尽快推翻张家吧!我愿意帮你,你相信我吗?”
秦瑜握着他的手道:“你在说什么?我若不信你,这世上还能信谁?”
“好。”宋源清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自己的计划。
宋源清不能再等了,尤其是那日,看到秦瑜宠信别人后的失态,他明白他不是原来的他了。
可他是个男子,是个未来人,他不会为任何人留在这四四方方的后宫之中。
他必须出去,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里。
之后的日子,秦瑜夜夜都留宿在张小玉房里,白天也往福寿宫跑,两个人经常腻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时间张小玉春风得意,成了宫里最受宠的女人。太后几乎隔几天就有赏赐,连带着庶出的张子祥都得了脸。
张小玉这几个人都是张子祥选出来了,女孩子们得宠了,生子了,都会让他受益匪浅。虽然他跟张馨偌是姐弟,但是关系并不亲厚。
如今张子祥作为庶出越来越受重视,张馨偌的母亲,哥哥,全都看不下去了。
张馨偌再次被推了出来。
张馨偌脱簪待罪,跪在太后的宫殿门口。
太后一直让她跪了一个多时辰,冬季的时节,就是白天,太阳下,也是冷的厉害。等她站起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不动道了。
等进了正殿,太后冷冷的目光盯着她,“不要觉得张家女只有你一个,也不要认为只有你有肚子 。你若听话 ,你还是大雍国的皇后 ,你若是,呵呵……”
太后的话是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张馨偌经过上次的事情才知道,人心善变,就是自己的亲姑姑,亲父亲也靠不住,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
张馨偌磕头道谢,太后挥手,让她好自为之。
张馨偌自由的第一日,就恢复让了妃子们的晨昏定省。
在之前,宋源清他们都是睡到自然醒的,如今要在天寒地冻的早晨,一个个的起来,聚集在皇后的宫门口。
张婉笑着给宋源清打招呼,她们这几个人如今都有了名分,只是最得宠的,位分最高的还是张小玉。
所以这几个姑娘都讨好着张小玉,甚至连宋源清她们三个妃位的妃子都无人搭理。
当然了,她们三个人虽然是妃子,却聊胜于无,都想着平平安安的当一个透明人。对于新人的忽视,她们一点也不在乎。
等着皇后的宫门打开,众人一起进去。按照位子做好,宋源清还坐在了前面。
张馨偌跟之前的冷傲完全不一样,妆容有些妖艳,脸上堆满了笑容,可那笑容根本没有到眼底。
房间里的气氛很不好,一个不得宠,被关过禁闭的皇后,显然没有如今正得圣宠的贵人更受欢迎。
房间里气氛凝重,张馨偌跟张小玉剑拔弩张,宋源清,明妃,淑妃她们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戏。
直到秦瑜下朝过来,这场戏到达了顶峰。
秦瑜显然不高兴,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张小玉的身上。
所有的人纷纷站起身来给秦瑜行礼,秦瑜却只是双手扶起来张小玉。
张小玉受宠若惊,皇后脸色难看。
秦瑜一句话没说,伸手拉起张小玉,直接转身就要走。
皇后冷声道:“陛下,您这是成何体统?”
秦瑜冷冷的回过头来,目光从宋源清的脸上扫过。
宋源清扭头避开,神仙打架,可别连累他。
秦瑜道:“累。”
他几乎不说话,每一次在公众场合开口,都是被太后逼着。
这次,他竟然主动开口了。还说累,累什么?干什么累了?简直不言而喻。
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包括张馨偌。
她知道秦瑜宠这个新贵,却没有想到能宠到如此地步。
张小玉忙红着脸道:“虽然陛下昨夜要了臣妾好几次,但是臣妾撑得住。陛下,臣妾还要陪皇后娘娘说话。”
她这话,还不如不说。
张馨偌的脸色更难看。
秦瑜却固执的想让她走,他手臂发力,拉着张小玉就往外走。
张小玉回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张馨偌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
秦瑜这么一闹,张馨偌又气又急,又不好继续在这里立规矩了,站起身就回内殿去了。
新人们叽叽哇哇的就出去了,就剩下三个老人了。
明妃笑着道:“走吧,咱们也回去吧!”
之后张馨偌没有再搞事情,宋源清继续睡他的大头觉,乐得清静。秦瑜那夜之后,再也没来。
宋源清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并不去想别的。
但是张馨偌和张小玉正式开战了。
两个人天天往御书房跑,不是送糕点就是送衣服。变着花样讨好秦瑜,到了晚上,更是争宠得厉害,想尽各种办法吸引秦瑜去她们宫里。
显然,张馨偌比不上张小玉得宠,虽然她花样百出,想尽了各种办法讨好秦瑜。
奈何秦瑜就是个石头,愣是对她不冷不热的,从她出来,一次也没有去过她的宫殿。每夜还是睡在张小玉那里,白日里也是有时间就跟张小玉腻在一起。
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流言,称张馨偌还是处。子,皇帝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她。
这流言一出来,张馨偌气的半死。
婉儿小心翼翼的对她道:“娘娘,夫人传话过来,她说……”
“说什么?”张馨偌气的捶打桌子。
婉儿跪下来,磕头道:“夫人说,别的娘娘生下皇子,还能去母留子,让您抚养皇子。但是张小玉本身就是张家人,还是张子祥选的人,必然会母子平安。”
“本宫知道。”张馨偌吼道。
她当然知道了,张小玉会母凭子贵,坐上妃位,贵妃,皇贵妃,甚至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