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已经离席,淑妃和两位公主也早早的离开了宴会,此时主子们就剩下秦瑜和宋源清。
秦瑜一步一步走向宋源清,宋源清只觉得一只野兽,张着血盆大嘴,誓要把他生吞活剥了才行。
宋源清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秦瑜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眼睛里的火,更有蓄势待发的怒,像是不把宋源清整个人烧光决不罢休。
秦瑜伸出来一只手,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药物的原因,他浑身发红,周身带着热气,像是一池滚烫的沸水。
宋源清躲无可躲,只能伸手握住了秦瑜的手。
秦瑜用力一扯,把宋源清整个人拉了起来,如果不是桌子在他们中间挡着,宋源清直接就贴到了秦瑜怀里了。
秦瑜拉着宋源清的手,带着他缓缓走出了宴会大厅。
两个人一走进宋源清的瑶华宫的内殿,秦瑜直接把宋源清整个人摁在了墙壁上。他用一只手,扣住宋源清的两只手腕,死死的锁在墙壁上。
宋源清刚要开口说话,秦瑜整个身体就贴了上来。
冬天的衣服厚厚的,尤其是宋源清,里里外外都穿的厚实,但宋源清竟然能感受到秦瑜身体的变化。
宋源清瞪大了双眼,不行的,绝对不行的。
“陛下——”宋源清喊他,想要让他回复理智。
秦瑜用身体压制住宋源清,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宋源清的嘴巴。
他的声音压抑而强势,眼神灼热又阴冷。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他一字一字的说着,发白的手指头 ,一点一点的摁压着宋源清的嘴唇。他的手指,穿过唇瓣,开始轻轻的撬动宋源清的牙齿。
宋源清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疯子,他到低想问什么?
宋源清唯一庆幸的是,他的身体因为这些年毒丹的侵蚀,下面没怎么发育。又是冬天,穿的厚。不然,秦瑜必然发现他的身份了。
秦瑜疯的可怕,宋源清可不敢惹他。
“怎么?不愿意?”秦瑜目光冰冷,手指用力,在宋源清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手指头猛的进入了口腔里面。
陌生男子的气息,结实又滚烫的手指,让宋源清忍不住疯狂的分泌唾液。
秦瑜的手指,一瞬间进入了温暖又潮湿的空间,感受到最柔软的舌头,最温暖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无比激动。
他的手指,从不是安静不动的,他温柔的抚摸着宋源清的舌头,又狠狠地用两根手指夹住,翻滚,旋转,深入,犹如两条蠕动的蛇。
“说啊!”秦瑜再次往前贴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手指更加翻滚的厉害,却逼着宋源清说话。
宋源清从来没有过这种体会,一个成年男子强烈的攻击和蛮横的掠夺。他的双手 被控制住,下半身被压制住,就是嘴巴,也被人有手指攻占。
从没有如此觉得自己无力过,甚至连大脑都一片混乱。
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天晚上,秦瑜提着长剑,把锋利的剑身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他好像一直都没有逃脱秦瑜的长剑。
秦瑜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应该说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他在哪里受了伤,就要在那里找回来的。
比如对待宋源清,同样如此。
宋源清都能想到,如果今天不给他睡,这个混蛋真的能活活掐死自己。
宋源清后悔死了,当初怎么就表白了,疯子的思维,只有得到和毁灭,从来没有第二个选择。如今把自己陷入这份境地。
宋源清被他的气势吓得脸色发白,又被他两根手指搅拌的浑身无力。
秦瑜想要的就是如此,让宋源清在他身边彻底失去抵抗能力。仍有他为所欲为。
他贴在宋源清的耳边,嘴唇贴着宋源清的耳廓,“你可以点头,或者摇头。”
他在告诉宋源清回答的方式,他要彻底封住宋源清得嘴巴,不让她做不了狡辩。
他只要最简单的答案。
行或者不行。
宋源清上辈子,这辈子,身边虽然有不少衣冠禽兽,却因为宋源清的地位和家世,这些人都得夹紧了尾巴。
他是第一次遇到像秦瑜这样,彻头彻底的疯子。
他的手,还在宋源清的口腔了,宋源清的唾液不停的往下流,秦瑜扯着宋源清的舌头,手指也在继续往深处探索。
宋源清觉得,这两根手指能在宋源清回答错误的时候,直接插、入他的喉咙。
这样的死法,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不知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生,理性眼泪,宋源清的眼睛发红,泪珠不停的划过脸颊。
秦瑜的手,往外抽了抽,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
“你,爱我吗?”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只要宋源清有一个字不对,他就能把宋源清碎尸万段。
宋源清没有别的答案,他只能用力的点了点头。
在跟这个疯子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没有选择。
有那么一瞬间,宋源清感觉到秦瑜松了一口气。仿佛紧绷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他在害怕,甚至有种程度上,他比宋源清还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