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源清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秦瑜盯着宋源清的脸,一字一字的道:“我再说一遍,我要睡你!”
宋源清的脸瞬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话,如此直白,如此简明扼要,却又如此让人觉得汗毛直立。
“你,只有两个选择。”
秦瑜说完,没有再开口,转身走了出去。
宋源清狠狠的捶打着被子,我他妈的只有一个选择好不好?
草!
张夫人急匆匆的走到内殿,婉儿看到张夫人脸色不好,赶紧带着宫女和太监出去了。
张夫人开始掉眼泪,“张子详已经去了工部,以后张家会扶持他上位。你哥哥是废了,但是他还是要活着的,他还有两子一女,将来也需要谋前程的。我是不中用了,你做亲姑姑的,也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张馨偌脸色难堪的道:“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表哥,我怎么能……”
张夫人听到这话,只觉得无语。
“我爱你父亲吗?不爱,可是我给他生了一子一女。太后爱先帝吗?不爱,可是她照样给先帝生儿女育。你再去问问你的那些姨娘,他们哪个爱你父亲?爱,从来都是一文不值的。再说了,先太子已经不再了,太后都不让你守着,你为什么要守着?”
张馨偌当初入宫 ,也是打算好了牺牲自己,成全家族伟业。
可是,那个秦瑜……
“你,你知道他有多可恶吗?”张馨偌咬牙道,她都无法开口说出秦瑜的话。
张夫人道:“他就是一条狗,一只蛆,你也要认了。女儿,我们做女人的,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你懂不懂?”
张馨偌低垂着头,张夫人继续道:“你哥哥可以让庶子代替,你也可以。太后跟你父亲,从来都是利益至上的人。你可不能糊涂啊!我们全部人的未来,全都落在你身上了。孩子,就算母亲求求你了。”
张馨偌消化了两日,再次鼓足勇气,让尚嘉把秦瑜带到自己的寝宫。
张馨偌敏感的觉察到,今日的秦瑜,比以往更阴冷,仿佛是阴沟里的毒蛇,疯狂的吐着带毒的芯子。
张馨偌告诉自己,不管他说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必须圆房。
只要生下孩子,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张馨偌鼓住勇气,扬声道:“把衣服脱了吧!”
秦瑜冷冷的盯着她,伸手一件一件的除去身上的衣服,不用片刻,就把身上所有的衣服脱干净了。
张馨偌满脸通红 ,她也是看过春、宫图的人,却没想到看着清瘦的秦瑜,身材这么好。宽肩窄腰,脊背肌理流畅紧实,八块腹肌线条利落深刻,腰腹紧实如铸。蜜色肌肤,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杀伐磨砺出的悍然张力。
张馨偌血色上涌,心跳不由加快。
目光上下移,更被眼前的好身材惊艳到了。
比画里所有的男子,都要完美。
想到一会要做的事情,张馨偌双颊犹如滴血。
他不是一条狗,也不是一只蛆。相反,他是个身材非常棒,相貌又及其英俊的男子。
“你,你,你躺下。”张馨偌红着脸道。
秦瑜翻身上床,面朝上,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躺尸。
张馨偌虽然有些不满,但是想到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又开始浑身发热。
她红着脸,小心翼翼的解开自己的衣衫,把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轻轻掀开窗幔,抬脚上了床。
张馨偌蹲在秦瑜的边上,她身姿曼妙,肌肤胜雪,她不信吸引不了秦瑜。就如同她,即便再讨厌秦瑜,看到他完美的身材,也会脸红身热。
“陛下~”她压低了声音,含着一万分的深情款款。
“娼、妇!”
冷冷的两个字,从秦瑜嘴里冒出来,就像一盆冰水,从上而下,把张馨偌浇了透心凉。
她不敢置信的盯着秦瑜,仿佛不相信这两个字是从他的嘴里冒出来的。
就像她对母亲说,秦瑜骂她贱人,母亲都相信。
秦瑜从不会主动说话,他心知肚明的知道自己是傀儡,也甘心情愿的做着傀儡。他怎么会主动开口,更不会骂张家人。
但是,他就是骂了。
现在也是。
张馨偌此时才发现,相对于她的脸红心跳,秦瑜的眼神冷的像冰一样。他对于自己的赤、身裸、体,完全没有丝毫的反应。
秦瑜的目光向下看去,张馨偌下意识的随着他的目光一路往下。
张馨偌清楚地看到,这具身体没有丝毫反应。
眼神可以作假,但是,身体不能。
“贱、妇,加油!”讥讽的声音,再次从秦瑜的嘴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