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了没多久,左斐然果然不死心地作妖了。白天他要上班,下班后就去蹲,果然有一天被他蹲到她值夜班了。
嵇夏还没坐定,左斐然已经悄无声息地在医院等着了。分开挺久了,嵇夏状态还是和之前一样,素颜朝天,美丽又沉静。
说实话,左斐然还是挺舍不得的,主要是嵇夏没有公主病,不需要他费尽心力去哄,而且人温柔脾气好,基本不会生气,好看,温柔,省心。后面左母介绍的女孩儿都得他去提供情绪价值,他既不愿意付出情感,也不愿意付出时间。
谈恋爱时嵇夏以为两个人从来没有争吵,是合拍,是合适,给她一种很平和,很舒适的感觉。后来他在遇到事情只会躲避时,跟嵇夏鹌鹑的性格一样时,才发现两个人如果没有外力因素,或许可以风花雪月诗酒茶。
嵇夏不愿意直面冲突,淑萍可不这样,她乐于为闺蜜拔刀相助,一看到左斐然往嵇夏这边贴,她立马拦在前面:你怎么又来了?
左斐然倔强地盯着她:我是来找她,不是来找你,请你让开。
淑萍愤愤然:我说你这人咋听不懂人话呢?好聚好散不懂吗?
左斐然懒得搭理她:夏夏,咱俩谈谈好吗?
不待嵇夏回答,淑萍替她抢答了:不必了,没什么好说的。从你谈恋爱时还每一笔记账,才发现你是如此斤斤计较的男人,真不值!没有谈的必要。
左斐然被她说的涨红了脸,因为他的钱都是上交家里,每一笔都有明确的去处。而嵇夏也不愿意占他便宜,基本都是他请一次,她回请一次。所以谈恋爱时,由于嵇夏的自尊心,他也很轻松,没有大的经济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