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左斐然的声音,嵇夏和淑萍自动回避,不想看到、听到讨厌的人,其他护士帮左父办理了住院手续。
等父子俩走后,淑萍凑过来悄咪咪地说:哎,这样看起来,你那个前任看起来还挺斯斯文文,不怪你受骗,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爸也像个读书人一样文文弱弱的,不像那么强势的人。
嵇夏因为见到他,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没好气地说:看不出来吧?要不然我能被骗!好在人家没有骗财骗色,都算不错的了。
淑萍义愤填膺:不行,你还为他说好话啊,要不然你能单身这么久,渣男不值得原谅!必须给你找个大帅哥,狠狠弥补你,你这么好看又温柔,还善良又会做家务,谁娶你都会幸福的!
嵇夏一下子被她逗笑了:就你会夸我,你是我的脑残粉啊,把我夸的那么好!哈哈哈,今晚必须奖励你,请你吃麻辣烫,最近新开的,还有山楂冰粉,怎么样?
淑萍故作夸张,嗷嗷喊:必须滴,行呢,晚上再买个大西瓜咱俩分了吃。
她俩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悲伤也消失的很快,吃东西让人快乐。对于不好的人和事,不值得她俩浪费时间在上面纠缠。
后来挂水拔针,她俩都尽量不去左父的病房,都让同事去,不然遇到了尴尬,还影响心情。
左斐然白天基本不来,是他母亲面无表情地带饭过来,偶尔还在病房训左父,左父背过身子一声不吭。
晚上,则是左斐然下班后来陪夜,跟他人前一样,依旧是淡淡地来,静静地离开。
要是他当年更加关心嵇夏一点,就会知道嵇夏就在这层楼做护士,而不是从来没上过楼,对她所在的科室都不关心,也不知晓。
毕竟他从来没亲自送过她上下班,每次都是嵇夏开着小电驴去和他碰面,结束后各自回家。
冬天寒冷的夜里,她迎着冷冽的风骑着小电驴回去,脸冻的冰凉,内心却是温热的。
他有车,也从不提送她,而是内心毫无波澜地回家,后半夜再开启和另一个男人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