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不必要,嵇夏也不愿意去她母亲那吃饭。但是值夜班那天她母亲发了消息,不去的话又要听她母亲的碎碎念。
包括但不限于“你是白眼狼啊,这么多年跟你那个爸一模一样。”
“你怎么不遗传我,遗传了那边木头桩子的性格。”
“你看看人家辛怡,再看看你自己,你两简直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是我生的吗?能不能争争气。”
从智商到为人处世,没有一处不被她母亲贬低,拿来比较的。
除了她那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倒是从来没有被说过。
嵇夏皮肤很白,遗传了她母亲,面容姣好,手指纤长,一双大长腿,眼珠黑的如沁水的葡萄,气质清冷。除了和朋友在一起时,会笑起来,又会甜甜的。
她的母亲外貌更胜一筹,多年无忧无虑,通身的富贵气,养尊处优,戴着碧绿的翡翠,容颜未老,雍容华贵。在辛家父女面前,总是一副笑意温和的模样,背地里恨铁不成钢教育嵇夏时,又有股子疯癫美人的气质。
其实,真没必要,她又不缺钱,没必要为了自己而生气。嵇夏心里想着。
真到了吃饭那天,嵇夏放弃了她母亲看中的蕾丝裙,而是换了白衬衫加蓝色牛仔裤,秀发松松挽着,清爽又舒适,整个人往那一站,聘聘婷婷如一朵清丽的白荷花。
她早早坐了公交车赶过去,辛父家在别墅区,离她住的出租屋还是有点远的。
坐在公交车上,看着这座城市一路的风景,觉得回家乡这座山清水秀的小城还是挺好的,等自己攒点钱再买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养一只猫一只狗,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