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斐然两条腿直奔,生怕被左母追到,虽然六十岁的左母也跑不过三十岁的他。但是从小的威慑力还在,他打心底里怕左母。
左斐然开着车一路心脏砰砰跳,还是头一次这么叛逆,直到到了目的地,将车停下来,他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两个人今天约在一家茶馆喝茶,环境很好,门口对着景观河,种着蓝色的、绿色的、白色的绣球花,花团锦簇。走进茶馆,又是别有一番天地,古色古香的旋转楼梯,透明带灯带的酒柜,里面放着各种年代的葡萄酒。墙上挂着一整副的毛笔字,还有一整面墙的茶叶,绿茶、白茶、红茶、乌龙茶…应有尽有。
两个人点了普洱茶,还有瓜果,坐在包间里,对面的玻璃门是推拉的,一打开便是阳台,有白色的桌椅,还有白铃兰,可以沐浴阳光和微风。
嵇夏今天穿的一身浅黄色绣洋桔梗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件米杏色风衣,头发微卷,披散在脑后,喷了花漾甜心,走过身边,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嵇夏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温婉,左斐然看到她后,不安的心一下子宁静下来。两个人盘腿在长条桌对坐,围炉煮茶,嵇夏善解人意,早已察觉左斐然眉间淡淡的忧愁,她给他倒了杯茶,状似不经意问道:怎么啦?看你有点愁眉不展的样子?
左斐然喝了一口茶,掩饰道:没什么事,可能风大,吹的。
嵇夏忍不住掩口笑道:你怎么这么可爱?找理由也这么搞笑。
左斐然被她笑得脸红,自己也心情放松了下来,脱了外套,卷起袖子,又喝了一口茶,松口道:没事儿,还不是我妈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