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的事结束后,嵇夏把老太太给的白玉山茶花耳饰正式放在盒子里,估计以后也没什么场合能用到。
她开始琢磨起左父、左母和左斐然来,如何通过左斐然来打入敌人内部,接近左父,左母对当年左父高考一事知道多少,以及是否知道丈夫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她了解多少还是一概不知?她是参与者还是旁观者,或许还是受害者?另外,她看见嵇夏跟乌眼鸡一样,以为自己跟她抢儿子,难以接近,这又是一个问题。
她跟左斐然聊天时,表达了自己的顾虑:怎么办?你父母不喜欢我,咱俩这样相处,我怕耽误你呢~
左斐然在家里喝着鸡汤,左母让他喝了预防感冒的,他一边用小勺舀着鸡汤一边回复嵇夏的消息:别担心,没事的,我给他们做功课,他们都听我的。
嵇夏看到最后一句,表示不信,但她没表示出来,而是肯定道:这样那就更好了呢,你跟叔叔阿姨好好说,不要着急,循序渐进,防止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那我会很伤心的~
左斐然安抚道:放心,有我在呢!没问题的,你那么善良,他们都会喜欢你的。
嵇夏心里嗤笑了一声,想着:开玩笑,有你在问题才大,他俩根本不听你的。
她手指翻飞,又给他回消息,吹彩虹屁:哪有?没有你善良,叔叔阿姨慈祥又和蔼,把你培养的这么优秀,你脾气又好又上进,遇到你真好~如果能进入你的家庭,那就更好了呢~
左斐然听了心里感到很高兴,原来她想和他组建家庭,她也是对自己有意的。
其实,他想多了。